文硯知道男孩口中的在一起只是普通意義上的待在一起,或者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可他是個思想不純粹的大人,所以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總覺得怪怪的。
「嗯,我會的。」文硯含糊應到。
長滿綠草的世界一瞬崩塌,突如而來的失重感讓文硯瞬間驚醒。
睜眼的那一瞬,文硯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臟正在狂跳不止,而他的額上也還在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只是那汗水很快就被別的什麼東西給吸走了。
文硯把手伸出被子摸了一把,發現他額上正頂著一張幹掉的毛巾。
毛巾被暫時放到一邊,文硯手肘與腰腹一起用力想要做起身來,卻發覺身側被子被什麼重物壓制著,導致他沒法順利起身。
文硯偏頭看去,在熹微的晨光里看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就如同他夢裡那般。
現實與夢境的微妙重合讓文硯有一瞬的愣神,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趴在他床邊睡得正熟的不是別人,而是鵲舟。
話說昨天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來著?文硯花了點功夫回想起自己昏迷的事情,輕手輕腳掀開另一側的被子坐起身來低頭查看腳上的傷口。
傷口自然不可能才一晚上就完全癒合,但至少它已經結了痂,看起來很健康的樣子。
但有一個問題是,他為什麼沒有穿衣服?
「醒了?早啊。」
好死不死,在文硯全/裸著坐在床上質疑自己為什麼全/裸著的時候,屋子裡的另外一個大活人打著呵欠抬起了頭,並且在睡眼惺忪的時候對著他的下半截身子問了聲早。
文硯:「……」
慢半拍看清眼前東西的鵲舟:「……」
文硯臉頰一瞬爆紅,光速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蟬蛹,欲蓋彌彰般大聲喊道:「你什麼都沒看到!」
鵲舟慢吞吞哦了一聲,不懷好意道:「是嗎?可我就是看到了怎麼辦?」
第89章
「可我就是看到了怎麼辦?」文硯聽見鵲舟這樣問他。
怎麼辦?他怎麼知道怎麼辦?
文硯憋了口氣,等憋到快憋不住了的時候才賭氣般說道:「看到就看到了唄,還能怎麼辦?」
「哦,我看你那麼害羞,還以為你會讓我對你負責呢。」鵲舟看似隨意的說著,起身把裹了一晚上的被子扔到床上,正正好蓋在了把自己裹成蠶蛹的文硯身上。
「誰要你負責啊?大家不都是男的麼。」文硯死鴨子嘴硬,但如果掀開他臉上的被子就能發現,他整張臉都是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