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鵲舟心裡想法跟小劉他們是一樣的,哨兵多嚮導少,在這種僧多肉少的情況下,大部分哨兵面臨的生存問題不是來自於喪屍,而是來自於他們自己。
難道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戰鬥力超強的人因為得不到嚮導的精神疏導而發瘋死去麼?
大概是從鵲舟的寡言裡分析出了什麼,霍夕才猶豫片刻,還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件事兒說了出來:「其實大家也不用太擔心找不著嚮導的事情,那些搞科研的大佬不是已經在研究什麼嚮導素了麼?說不定就這幾天就研究出結果了呢,那玩意兒肯定比鎮靜劑有用。」
「草,還有這種好事?老大你怎麼不早說?!」小劉激動的錘了前排的椅背一拳。
霍夕才罵了一聲,「頭差點兒被你錘方向盤上去!」
頓了頓,霍夕才才說:「我不說是怕你們空歡喜,萬一那些人研究不出來呢?不過現在想想說了好歹有個希望,有個盼頭嘛不是?」
「如果真的能研發出那樣的東西就太好了。」楊開懷已經開始期待了。
鵲舟也鬆了口氣。與其他人的擔憂不同,鵲舟知道,一般來說遊戲裡只要有那麼個名詞的存在,那麼與名詞相對應的東西肯定也是存在的。
嚮導素這三個字既然出現了,那研發成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作為一個有嚮導的人來說,鵲舟是不怕等的。就是不知道他的嚮導現在情況如何了。
霍夕才開車先把葉九藏楊開懷二人送回了幸福家園,然後才掉頭重新開回醫院附近那棟居民樓里。
鵲舟自然是跟著一起上了樓,進屋後他先掃了眼空空如也的沙發,然後才在張揚的示意下快步衝去了客廳盡頭的一間臥室里。
臥室床上,文硯平躺著,額頭上頂著塊快幹掉的濕毛巾,雙目緊閉,看起來還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鵲舟進屋後只掃了文硯一眼就把目光落在了床邊趴著的女孩的身影上。
文林聽見屋外霍夕才等人聊天的聲音,正巧醒轉過來回頭朝鵲舟望來。
鵲舟愣了愣。
他走路向來沒什麼聲音,這間臥室的門原本也是大敞開的,他進來可以說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但文林卻直勾勾的朝他臉上看了過來,這種感覺就好像文林不是一個小瞎子,而是能看見東西的。
「你……你是?」文林疑惑開口。
鵲舟眼睛緩慢眨動一下,不答反問:「你的眼睛……?」
「鵲舟哥哥!」文林立馬就通過聲音認出了鵲舟的身份,手一撐從床邊站了起來,臉上戒備之色退得乾乾淨淨,「你終於回來了!有沒有受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