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不用擔心,倒是你……身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面對文林這個小自己幾歲的孩子,鵲舟說話語調下意識就放柔了很多。
「我沒事的,我……那個,我能看見東西了。」文林搖搖頭,磕巴著說,像是在糾結應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猜測成了真,鵲舟意外的挑了挑眉,上前幾步走到文林身邊,拉著人坐到床邊讓她慢慢說。
文林在說之前先一招手放了個東西出來,鵲舟看清那東西後錯愕了一瞬,驚訝道:「眼鏡蛇?這是你的……精神體?」
文林點頭,「對,我醒過來的時候小蛇就在了,我也能看到東西了,但好像不是通過我自己的眼睛,而是通過其他東西的眼睛。總之,外邊那個姓張的哥哥說我現在是一個嚮導了。」
在文林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客廳里張揚也正在跟霍夕才匯報這件事情。
張揚說:「小姑娘醒了之後沒什麼異常,情緒很穩定,認知也沒出現問題,恐怕真的如鵲舟說的,她和她哥體內都有病毒抗體。哦對,那小姑娘進化了,應該是嚮導,但她能力有點特殊,和其他嚮導不太一樣。」
「怎麼個特殊法?」霍夕才問,眼睛朝臥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張揚說:「她精神方面的能力好像沒有得到太明顯的增強,但她能看見東西了,不過不是通過她自己的眼睛,而是通過身邊的人或物的眼睛。」
「什麼意思?」霍夕才挑眉。
「就是……她能通過咱們任何一個人的眼睛看見我們目前所能看見的東西,也可以通過物體的,比如……啊,比如這個罐頭,不過得產生肢體接觸才可以。」張揚說。
能與其他人共享視覺這一點好理解,但和物品共享視覺,這太抽象了。
鵲舟和霍夕才等人聞言都覺得這能力有些不可思議,只有文林自己還沉浸在自己的解釋中,抬手揪住自己身上的衣服給鵲舟看,說:「我現在就是通過外套上這個拉鏈看你的。」
鵲舟垂眸盯著那因文林的拉扯而搖晃個不停衣服拉鏈,心說這真的太抽象了。
但不管怎麼說,文林能看見東西總歸是件好事兒。
「你哥哥一直都沒有醒過嗎?」了解完文林的情況,鵲舟這才開始關心起文硯的情況。
文林嗯了一聲,剛剛還放鬆的表情一下子又嚴肅了起來,「哥哥他一直在發燒,這邊沒有退燒藥,燒一直退不下去。」
這情況跟文硯在地下停車場被咬的那次幾乎一模一樣,鵲舟嘆了口氣,安慰文林說:「沒事的,會好的。如果早上了他燒還沒退,我就去醫院找藥去。」
鵲舟花了點功夫把文林哄睡著了,客廳里霍夕才等人聊完正事兒也都各自去樓內其他屋子休息了,鵲舟輕手輕腳把臥室門關上,打開衣櫃翻了床被褥出來鋪在床邊給自己打了個地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