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鵲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文硯的這個形容讓他想到了幾天前的那個晚上,當時他聞到了文硯身上的一股異香,然後就不受控制的跟文硯一起像野獸般發了情。
那種感覺實在談不上多好,倒不是說跟文硯□□有多膈應人,他沒那麼強的道德感,有些事情既然是文硯先開的頭,那他順勢爽一下也沒什麼,正好就當是還清文硯當年的恩情了。
在那晚的事件中,真正讓鵲舟覺得不爽的是他自己行為的不受控。非要細說的話大概就是他可以跟文硯□□,但是他希望那是他在可以拒絕的前提下自願的,而不是在沒權力拒絕的前提下被迫順水推舟的。
說到底,他是討厭失控的,而文硯顯然是誘發他失控的因素之一。
可是話又說回來,如果沒有文硯身為嚮導的精神安撫,他也會失控,只不過失控的方向不太一樣罷了。
思及此,鵲舟看向文硯的眼神就有些複雜了。
這算什麼?成也文硯敗也文硯?
文硯被鵲舟盯得頭皮發麻,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就好像只要他的胸膛敢有一絲的起伏,他就會立刻被鵲舟來一個萬箭穿心。
「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話,可以不……」
「我怕。」幾乎是在文硯受不了了要開口放棄的同時,鵲舟答了這麼兩個字。
文硯話音稍頓,改口道:「那你……你會願意跟你的嚮導呆在同一個地方是嗎?」
鵲舟挑眉,視線先掃了眼旁邊的文林,然後才無語地重新看向一臉忐忑的文硯,「你這意思是想綁架我嗎?」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哎……」文硯到底還是記得他妹妹在他旁邊,有些話他不好說,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鵲舟道,「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說罷,鵲舟就頭一低繼續往樓下去了。
文硯有些急,拉著文林往下快速追了兩步,但兩步之後他自己就停住了。
其實鵲舟說得對,他是該先想清楚的。
文硯焉頭巴腦的跟在鵲舟後頭去領了餐食,食不知味的填飽肚子以後就被各種研究人員拉去做各種的檢查。
那些檢查繁雜而瑣碎,文硯卻沒有太多實感,因為他一直都在想要怎麼跟鵲舟說他希望鵲舟一直留在他身邊的事情。
還有就是……文硯也不知道他這幾天是怎麼了,他總覺得他第一次見鵲舟不是在幸福家園的小區里,而是在某個學校校園或者某片森林裡,又或者是某個下雨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