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發現他妹妹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對新鮮事物的好奇變成了疑惑,再然後是茫然,最後又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文硯心裡一驚,以為是文林沒法很好的操控記憶讀取的時間範圍,不小心看到了他和鵲舟的那一晚,趕忙開口打斷說:「怎麼樣?能看到我看到的東西嗎?」
文林被文硯的聲音喚醒,重新回到目前的時間裡來,偏頭問她哥:「我好像看到你和鵲舟哥哥在學校唔……」
文林的嘴巴被一把捂住,出不了聲,只能眼巴巴的盯著她哥,用眼神詢問他要幹什麼。
文硯輕咳一聲,心虛的瞄了眼鵲舟,想說點什麼岔開話題,卻發現鵲舟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這種古怪不像是對文林那半句話的探究,反而像是他知道那番話背後潛藏的更深層的含義一樣。
這樣的眼神讓原本就對那些碎片式的畫面存疑的文硯更加疑惑了。莫非他真的經歷過那些事情?這也太扯了。
「走吧,不是說要到處走走去看看其他東西的記憶麼?」鵲舟收起古怪的目光,率先轉身往樓下去了,就好像根本不在意文林到底從文硯的記憶力看到了些什麼一樣。
文硯只得快速跟上,同時心裡也在更努力的去拼湊那些碎片。
他太好奇那些可能是真實發生過的過往了。
文硯走得魂不守舍,鵲舟發現文硯狀態不對的時候心說可能這會兒他把文硯拉去賣了文硯也反應不過來。
醫院的種滿綠植的平日裡供病人散步放鬆用的小院子裡,文林鬆開她呆子哥哥的手,到處讀取起記憶來。
文林這一讀就是十來分鐘,鵲舟站得腳麻,打算去紫藤花架下的長椅上坐坐,結果剛坐下沒一分鐘,文林就小小的驚呼了一聲。
「怎麼了?」鵲舟立馬站了起來。
文硯慢半拍回過神,也趕忙來到文林身邊詢問情況。
文林看樣子是被嚇到了,瞪大眼睛說:「我、我剛才看到有一個人、啊不對,是有一個喪屍從這裡路過。就是今天!應該就是半個小時前的事情。」
鵲舟聞言快速看了看四周。
醫院的正門開在南側,北側也有一道門,但連接的是一大片鋪滿小石子的停車場,比較偏僻。他們目前所處的這個小院落就位於醫院靠北邊的地方,順著旁邊的主路往北走沒多遠就是停車場了。
文林說那喪屍就是從北面過來的,路過這裡往南面走了。
這條路往南走可就是醫院的各種功能樓了。
鵲舟和文硯的神情都凝重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