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們繼續。」鵲舟沖狐狸臉點點頭以示尊重,然後就把臉別開了。
狐狸臉低聲罵了句什麼,然後拔高音量問謝麼:「那那個渣男的正宮是不是對被小三的女的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謝麼又一次點頭,心說自己再這麼點下去可能腦漿子都得被晃勻。
「啊,我知道了,你們是被那個正宮追殺了吧。」郝才說。
謝麼這次輕輕的嗯了一聲。
嗯,很好,沒扣他字數。
「那你的腳是在被追殺的過程中受傷的?」狐狸臉問。
謝麼搖頭,張了張嘴想說在這之前還有個火鍋店打工的劇情,但還沒出口他就想起來了自己現在不方便說長句子,不然可能會突然暴斃。
「你腳上的傷和正宮或者那個渣男有直接關係嗎?」狐狸臉又問。
謝麼又搖頭。
「我看你這是燙傷啊,是撞翻什麼開水壺了嗎?」狐狸臉蹙眉思考起來。
「是火鍋湯燙的麼?」沉默聽了一會兒的文硯在此時問出他的第二個問題。
謝麼眼睛一亮,連連點頭並激動的問文硯說:「你怎麼知道的?」
文硯本來不是很想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但謝麼的表情太真摯,他默了默之後還是大發慈悲的答了,說:「雖然你穿的是黑褲子,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上邊有大片的油漬。而且……你們剛從特殊房間出來的時候身上有股火鍋的味道。」
鵲舟唇角彎了彎。
謝麼使勁吸了吸鼻子,感受了一下說:「好像真的有一點哎,不過沒有很濃郁。」
「所以你們是在火鍋店裡被追殺的?逃跑的時候撞倒了鍋才傷到腿的?」狐狸臉根據已有信息做了個小小的總結。
「不是。」謝麼搖頭。
「那既不是正宮害你,又不是你自己搞的,那還能是怎麼弄的?是另外有人故意朝你潑的?」狐狸臉有些煩躁的抓了把頭髮。
謝麼想了想,嚴謹答說:「不確定。」
畢竟那口鍋當時掛在天花板上,他也不知道鍋傾倒過來是人為還是意外。
哦,或許是他們扮演的那個女人在被人推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端著熱鍋上樓的服務生,服務生反應不及時,熱湯就潑在了女人的身上。
不過一直糾結於這些細節上的東西好像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被安排大量工作也好、被關廁所也好、被不知道什麼人摸身體吃豆腐也好、被推下樓梯也好、被燙傷也好,這些事情無非就是想要告訴他們女人在火鍋店裡遭到了職場霸凌,而職場霸凌又是在給後來渣男的英雄救美俘獲女人芳心做鋪墊。
思及此,謝麼直接消耗掉四個字的額度總結道:「職場霸凌。」
「啊,難道說被小三的女生是個在火鍋店打工的人,正宮為了報復她,就攛掇火鍋店的其他員工對她進行霸凌?」葉莎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