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說:「我先看看大家怎麼說,我得再想想。」
「行,那我先來。」謝麼怕其他人對他鵲哥這副大爺姿態感到不滿,自告奮勇站出來給大家起個頭,問文硯道:「高考是指真的高考嗎?還是說只是在高考那個時間段?」
文硯沒答也沒搖頭點頭,就掀起眼皮看了謝麼一眼。
鵲舟伸出食指戳了戳謝麼的腰窩,提醒道:「你別問選擇題啊,你文硯哥哥現在沒額度了。」
謝麼恍然,重新問了一遍,只不過這次他只問了前半句。
文硯這回總算點了點頭,耳邊卻還縈繞著鵲舟那句隨口說出來的文硯哥哥。
「啊,真高考啊,那大佬你沒必要說答題這倆字兒嘛,你說高考大家就知道是要答題了。」謝麼說著,真心實意的為被文硯浪費掉的那兩個字的額度感到可惜。
文硯對此話沒什麼反應,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
「我倒是覺得答題這兩個字是有用意的。」鵲舟懶散開口,「是題目有問題?」
「嗯。」文硯喉間發出一個低低的單音。
「啊,是被發了假試卷嗎?」葉莎問,問完自己又覺得不太靠譜,自語道:「可那是高考哎,被發假試卷的概率很低吧,不太好操作。」
文硯用沉默回應了葉莎。
「難道是試卷本身出的就有問題?是不是有某個題目出的很離譜?」狐狸臉問。
文硯又以沉默作答,於是大家都明白了,只要這位大佬沒反應,那就說明他們的思路錯了。
「還挺裝。」狐狸臉小聲咕噥。
「那當時考的是哪個科目重要嗎?」郝才問。
文硯這次答了,說不重要。
「話說回來,高考是誰考啊?是你考嗎?」葉莎問。
文硯答是也不是。
葉莎茫然,心說這怎麼還能有個薛丁格的回答。
還是鵲舟一眼洞穿了文硯的意思,解釋說:「他的意思應該是考試的是他扮演的那個角色,這麼表達會準確一點。」
「哦!」葉莎恍然。
文硯瞥了鵲舟一眼,唇線稍稍抿緊了些。
「是……是每科都考了嗎?」角落裡,從開始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過的那個死了男友的女生余夏忽然開了口。
余夏其實沒什麼心思在這裡和大家一起玩海龜湯,畢竟她剛剛死了男朋友,其他人知道她的情況也沒對她的消極擺爛態度多說些什麼。
不過在緩了一輪以後,余夏的精神狀態還是有所恢復的,儘管她還是什麼也不想做,但她也知道自己一直這麼沉默下去對其他人來說很不公平,所以就強迫著自己加入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