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點了下頭。
「那是每科的題目都有問題嗎?」余夏得到了肯定,繼續問道。
文硯說是。
余夏咬了咬唇,視線在黑板上那五個詞語上停留了一會兒。
高考,答題,幻視,師生,強|奸。
幻視,強|奸。
可能是因為自己現在的精神狀態不佳,余夏在盯著這兩個詞看了一會兒後偏了偏頭說:「題目有問題是因為答題的人精神狀態有問題嗎?」
「是。」文硯說。
「哦對,幻視,哎,光想著高考和答題去了,既然有幻視,那是不是就是說題目沒問題,但因為答題的人精神有問題,所以產生幻覺,把題目看成了其他的東西。」狐狸臉幾乎只是把余夏的話進行了一個擴寫,但在看到文硯點頭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看到沒,就是這麼的聰明機智。
「那師生和強|奸之間有關係嗎?」郝才問。
文硯說有。
「那是老師強|奸學生嗎?」郝才又問。
文硯說是。
「是你扮演的那個學生?」郝才再問。
文硯點頭。
沒怎麼參與提問的鵲舟在一旁看得直樂,他覺得文硯肯定很後悔讓他提出這麼個海龜湯的玩法,這對一個不愛說話的高冷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我懂了,就是說這個學生被自己的老師給強了,導致精神狀態出了問題,以至於在高考的時候出現幻覺,把題目給看岔了。」郝才把五個詞結合到了一起。
文硯贊同了他的說法。
郝才笑了笑,「那這個房間是不是就結束了?下一個誰來哎喲,你打我幹什麼?」
郝才後腦勺忽然被人扇了一下,他憤怒扭頭瞪向狐狸臉,要對方給個說法。
狐狸臉撇了撇嘴,「你告訴我這個房間哪裡就結束了?把題目看岔了,看成什麼了?答不對題的話會不會有危險?還有,高考完了然後呢?就結束了嗎?會有那麼簡單嗎?就咱們目前的狀態來看,所有房間應該都是存在死亡風險的,但這個房間的風險在哪兒?」
「哦,對哈。」郝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問文硯:「大佬你這房間的危險在哪兒?」
文硯看著郝才,嘴上明明沒有說話,冷的能凍死人的眼神卻像是在說:你看我能回答你這個問題嗎?
「危險出現在題目上?」鵲舟問。
鵲舟擺爛半天,目的只是為了看看跟他一起玩遊戲的這些NPC們的智力水平如何,而他觀察到現在也認命了,只能說遊戲不愧是遊戲,為了給玩家們增加挑戰性,是不可能把每個NPC都塑造得有勇有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