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單獨睡進臥房裡的人晚上會不會被什麼髒東西給纏上呢?在這種充滿了未知危險的地方,大家還是聚在一起比較好。
因此,別墅內剩下的八個人全歇在了客廳里,該打地鋪的打地鋪,該睡沙發的睡沙發。
鵲舟戳了戳一句話沒說自顧自在沙發上躺下的文硯,代替其他所有人發聲:「我說你這人還挺自覺的,憑什麼就你一個人睡沙發啊?」
文硯眼睛原本都快要閉上了,聞言又睜開了些瞥了鵲舟一眼,身子象徵性的往沙發里側挪了挪,沖鵲舟道:「一起?」
鵲舟看了眼被文硯空出來的那一小溜沙發邊,拒絕了文硯的好意,「不了,您還是躺回來吧,留這一小截空膈應誰呢。」
文硯也沒跟他客氣,還真又挪了出來,讓自己躺得更舒坦了些,甚至還把沙發上那條有些舊了的針織毯子撈過來蓋在了身上。
鵲舟無話可說,自己去臥房裡找了毯子和被褥出來給自己打了個的小地鋪。
這一覺鵲舟睡得不是很安穩,倒不是說晚上有什麼危險,而是客廳里人太多了,有打呼的,有夢囈的,他睡眠本來就不深,被這麼些聲音一折磨,醒醒睡睡的愣是一晚上沒休息好。
第二天早上,鵲舟是被餓醒的。想想也是,他進遊戲以後就沒有再進過食,會餓也正常。
他起來的時候見其他人都還在睡,就輕手輕腳繞過一地的橫屍去了廚房。
廚房裡有冰箱,雙開門的那種,鵲舟打開冰箱看了眼,發現冰箱裡被各種食材塞得滿滿當當。
一大早上不適合吃太油膩,鵲舟忽略了肉類,挑了個西紅柿和一些小青菜出來,又從櫥櫃裡找到了沒拆過封的掛麵,打算給自己煮碗面吃。
燒水,下面。
香氣從廚房裡逸散了出去,不一會兒廚房門口就多了個人影。
鵲舟向來人看去,見那人看著自己鍋里的麵條,挑眉道:「想吃?自己煮。」
文硯沒說什麼,就站在門邊看著鵲舟把煮好的麵條和菜葉西紅柿那些從鍋里撈到碗裡。
鵲舟這面確實是只煮了他一個人的量,他也沒收拾灶台,盛好麵湯後端起碗就去了餐桌那邊。
文硯在鵲舟走後自己進了廚房,那鍋還熱乎著的麵湯他沒倒,而是就著那湯水又煮了一鍋麵條。
因為不用重新燒水,文硯煮麵速度挺快的,等他端著煮好的麵條來到餐桌上時,鵲舟的面才吃了一半。
兩人面對面坐在桌子的兩邊低頭吃麵,鵲舟吃得快,吃完一抹嘴就想要起身走人,卻被文硯一句話給叫住了:「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