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困擾文硯很久了。事實上從他第一眼看見鵲舟的時候他就覺得有種熟悉感,可他又說不上來這種熟悉感來自於哪裡。
而且應該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鵲舟看他的眼神也不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而是在看一個很熟悉的人。
文硯直覺性的認為鵲舟是認識他的,而他應該也認識鵲舟,可他的記憶里並沒有和鵲舟有關的畫面,鵲舟看起來也並不意外於他不認識他。
這很奇怪。文硯不喜歡把某個疑問藏在心裡很久都得不到解答,所以他趁這會兒其他人都還沒醒就把疑問問了出來。
鵲舟在聽見文硯的問題的時候輕笑了一聲,心說這遊戲的記憶屏蔽模塊設計的是真的爛,他在這場遊戲裡還沒和文硯有多少交集呢,文硯就開始覺得他眼熟了。要他說,實在不行的話,魔晶集團還是趕緊把這個模塊給斃了吧,丟人。
「你覺得我們見過?」鵲舟站在桌邊,居高臨下的把問題重新拋回給文硯。
文硯蹙了蹙眉,篤定道:「你認識我。」
「怎麼會,我以前見都沒見過你。」鵲舟嘴上否認,面上可半點不認識文硯的影子都見不到。
鵲舟的態度讓文硯進一步肯定了他倆以前一定認識,可他為什麼一點都想不起來?
鵲舟覺得自己那一句話夠讓文硯頭疼一會兒了,扔下一句「我去洗碗」後便端起碗哼著小曲去了廚房。
文硯在沉思中吃完了面,去廚房的時候原本還想問點什麼,客廳里躺著的其他人卻相繼醒了過來,一個個的都朝廚房這邊湊,打消了文硯說話的欲望。
算了,反正進特殊房間以後還有大把的時間,他總會把這件事情給搞清楚的。
文硯想是這麼想,可當他們真的進入特殊房間以後,注意力和心思就全都被房間中的場景給帶走了。
郝才他們說的沒錯,這個房間中的物品的確很大,或者說他們的確是變小了。
鵲舟和文硯在進入特殊房間後就身處在一棵巨大無比的桂花樹下。
鵲舟抬頭看了看,覺得樹上那一朵朵桂花每朵都有他眼珠子那麼大。
「看來這個房間裡的東西不是單純的因為是小孩視角所以才會讓人覺得大的,而是有誇張處理。」鵲舟道。
文硯沒搭腔,只是扯了扯肩上的雙肩包肩帶。
從進入房間起,他和鵲舟的背上就都多了一個書包,書包上印著某幼兒園的logo,書包里不知道裝了些什麼,背著沉甸甸的。
之前郝才說過,躲貓貓遊戲開始前還有一段小劇情線,不過不是很重要。文硯抬頭看了看很寬很長的街道的盡頭,那裡有且僅有一棟老舊的高樓聳立著,引誘著他們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