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是一家三口啊?萬一死的也是個男的呢?」謝麼撓頭,「就算種種跡象表明咱們遇到這些事情和一個死去的女人有關係,但也不能確定別墅里死的一定是女性吧。」
「有點道理。」鵲舟讚賞的瞅了謝麼一眼,然後蹲下身從地板上捻起了一根棕色的長頭髮。
鵲舟把頭髮拿到謝麼眼睛前邊晃了晃,說:「看看這是什麼?」
「長頭髮。」謝麼說,「但也有可能是常彤彤或者余夏掉的吧,她倆也是長頭髮。」
鵲舟無語,「你看看發色再說話。」
「哦。」謝麼懂了,「她們都是黑頭髮哈,不過這也有可能不是嘛,說不準這屋裡還來過其他女性。」
鵲舟:「你什麼時候變槓精了?」
謝麼:「……沒、沒,我就是怕判斷出錯會影響之後的解謎什麼的……」
鵲舟嘆了口氣,「其實我們也不是完全靠頭髮判斷死的是位女性的,主要還是這個別墅里有很多東西都帶著女性色彩,比如沙發上的針織毯子,還有其他地方的一些小擺件。倒不是說男性就不能買這些帶回家裡,但鞋櫃裡有小男孩兒的鞋子,兩個男人帶孩子的情況還是比較少見的。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只看一個點,你得全方位的去看,哎算了,我跟你扯這些幹什麼,你只要知道什麼都質疑只會害了你就行了。」
謝麼:「……」
謝麼弱弱的哦了一聲,退下了。
「喂,姓文的。」鵲舟等謝麼走遠以後不是很好脾氣的叫了文硯一聲。
文硯朝他看去,就聽鵲舟道:「初中房你打算去看一眼嗎?」
文硯點頭並說出了自己想去看一眼的理由:「羅依一小時候被父親打,初中被帶去那種地方供男人消遣,高中被男老師騙,上班後又被男老闆騙。說實話,我不信有人能接連在男人身上栽四次。」
鵲舟之前沒怎麼細想過這事兒,他只是隱隱覺得羅依一這人表現出來的性格和她遇到那些事情以後大概率該有的性格不太相符,不過他當時只粗淺的以為這事兒因人而異,說不定羅依一就是那樣一隻不長教訓的小白兔。
可如今聽文硯這麼一說,鵲舟覺得這事兒說不準真有什麼蹊蹺。
「所以從小學房出來以後,我打算再花一天時間去一趟初中房。」文硯放輕了聲音,「既然男性是以嫖客的身份進入的房間,說不準還能再看到一次獨立存在的她。」
鵲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又問文硯:「那大後天呢?打算去火鍋房玩玩麼?」
鵲舟問這話的語氣有些古怪,文硯聽了總覺得鵲舟在說的是另一句話:你相信我給出的那些關於火鍋房的信息嗎?
文硯沒貿然回答,而是反問鵲舟:「你想去高考房嗎?」
鵲舟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了吧,我不一定能活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