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也沒謙虛。如果他現在還在第一場遊戲裡,讓他高考他應該沒什麼問題,但算上在遊戲裡度過的時間,此時的他距離第一場遊戲已經過去三年的時間,這三年足夠他忘記很多不常用的知識點了。
文硯說:「嗯,所以我也不去火鍋房了。」
鵲舟沒找到其中邏輯,心說他進高考房可能會死,但文硯進火鍋房難道也可能會死嗎?
「不是因為怕死。」像是看出鵲舟心中所想,文硯漠然著一張臉冷酷的補充了一句,「只是因為火鍋房目前的信息比較充分,我沒什麼想補充探索的。」
「哦。」鵲舟嘴角無意識向上揚了揚,問了文硯一個和之前所有話題都不想乾的問題:「你肚子餓嗎?」
文硯頓了頓,像是在琢磨鵲舟問這個問題的用意,良久,他點了下頭,答:「有點。」
「煮麵給你吃。」鵲舟轉身往廚房去了。
文硯在鵲舟看不到的角度抬手撫了撫心口,那裡充斥著一股他無法解釋的雀躍。
鵲舟煮的面很好吃,倒不是說他煮麵的手法有多精湛,配料有多特別,而是僅僅因為那是鵲舟煮的面。
文硯矜持的吃完了一碗猶覺不夠,想問問鵲舟還有沒有又不太開得了口。
鵲舟卻洞悉了文硯心思,翹起嘴角道:「沒吃飽?」
鵲舟這話對文硯來說無異於瞌睡來了遞枕頭,文硯於是矜持的嗯了一聲,以為鵲舟會幫他再煮一碗,不料卻聽鵲舟涼絲絲道:「那你餓死吧。」
文硯:「……」
不是,他招他惹他了嗎!
文硯當然沒惹到鵲舟,鵲舟就是單純不想慣著誰而已。他又不是文硯的保姆,願意給他煮碗面就不錯了,還想要更多?做夢去吧!
碗是文硯洗的,不但洗了他自己的,還洗了鵲舟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先前吃麵沒有吃盡興,文硯這一晚睡得不太安穩,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亂夢,他時而像是在桌前吃麵,時而又像是在一條滿是麵條的海洋里游泳。
早上醒來,文硯肚子咕的叫了一聲,這一聲很輕微,但還是被睡在沙發邊上剛醒的鵲舟給聽見了。
鵲舟側過身來,一手指起腦袋,就那麼側躺著沖文硯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怎麼了小帥哥,昨晚沒餵飽你麼?」
文硯耳根一熱,臉上卻冷冰冰的,說:「你早上起床不餓麼?」
「餓。」鵲舟掀了被子爬起身來,一邊伸懶腰一邊往廚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