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沒立刻跟過去,而是坐在沙發上揉了揉耳朵,緩了會兒神。
也不怪文硯會多想,鵲舟那話說得本就是為了讓人多想的,骨子裡就沒安什麼好心。
「我草,好香。」過了一會兒,被香味勾醒的謝麼垂死病中驚坐起,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人就已經光著腳晃晃悠悠朝廚房走去了,嘴裡還嚷嚷著:「哥!哥!來一口!來一口!」
「來個屁,自己煮。」鵲舟的聲音隨即從廚房飄了出來。
文硯耳根上的熱度終於一點點退了下去,聽見鵲舟那麼說,他唇角又不受自己控制的往上揚,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一樣。
「大佬,一大早的什麼事兒這麼高興啊?」被謝麼整出來的動靜鬧醒的郝才半撐起身子,一邊揉眼睛一邊迷迷糊糊的問文硯。
文硯唇線瞬間拉平,漠然道:「沒什麼。」
各自解決完各自的早飯問題,七人再一次進屋。
開門前,鵲舟看了眼其他人,叮囑道:「線索都不是最重要的,搞不定的情報等我們來搞,你們只要儘可能的活著就行。」
「收到!」
「好嘞。」
「沒問題。」
「我儘量嗚嗚。」
「OKK。」
眾人七嘴八舌的回覆道,然後便各自打開各自的房門,或英勇或膽怯的去赴一場飽含死亡威脅的約。
小學房間內,門在鵲舟身後關上,鵲舟回頭去看,背後已成了一條熱鬧的街道。
是的,熱鬧。
不同於他去的前兩個房間的冷清,這個房間裡有很多的人,多到讓人有一種脫離遊戲回到了現實世界的大街上的錯覺。
鵲舟粗略將周邊的人群打量一圈,發現大部分是穿著橙白色秋季校服的孩子和孩子們的家長,少部分的則是騎著小車在學校周邊賣早點的商販們。
「鵲老師早上好!」正觀察間,一個男孩遠遠的看到了鵲舟,揮著手大喊著朝鵲舟打招呼。
鵲舟不認識這小孩兒,但這不妨礙他也笑著回應對方,「早上好!吃早飯了嗎?」
男孩舉起手裡剛買的還熱乎的包子,說:「正吃呢!鵲老師你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你趕緊去班裡吧!小心遲到,我可不饒你!」鵲舟玩笑著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