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立刻打了電話回局裡,了解到確有其事後,他神情嚴肅下來,叫來跟自己一同前來的隊友們商討起來。
文硯沒繼續留在這裡,他之前就趁亂去更衣室那邊拿了自己的衣服穿上,這會兒趁警察不注意他直接溜掉了,大步直奔醫院而去。
等文硯在醫院裡找到鵲舟的時候,警察已經給鵲舟做完了筆錄。
見文硯忽然闖進病房,男警上下打量他一番,偏頭問坐在床邊的鵲舟:「這就是你那位跟你一起私下調查洗浴城的朋友?」
鵲舟點頭,「對。」
「那他混的比你好啊,人家穿著衣服呢。」女警調侃道。
鵲舟無奈,「我這不也穿著衣服嗎?再說了我那是太著急了,哪裡來的時間換衣服。」
「行,那你現在這兒守著,那個朋友過來跟我們到隔壁做個筆錄去。」男警說。
文硯跟著兩位警察去了隔壁,鵲舟倒也不擔心文硯的說辭會和他的有出入,就靜靜等待著羅依一醒過來。
文硯做完筆錄回來的時候羅依一還沒有醒,兩位警察接了個電話先離開了,離開前把自己的手機號留給了鵲舟和文硯,讓他們在羅依一醒來的時候打電話通知一下警方。
等警察走後,文硯關上了病房的門,走到病床前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問鵲舟:「羅依一現在是什麼情況?」
鵲舟說:「身體裡的藥效大概是解了,目前她應該是太累了,歇會兒就好。你呢?剛剛怎麼跟警察介紹你自己的?」
文硯說:「本來想說我是她小學老師,但兩個房間的內容應該不相連,我怕他們查我身份,就說是以前在她姨媽的店裡吃過飯,對這孩子有印象,無意看到她被人帶來這種地方,心生好奇就跟了過來。」
鵲舟樂了,「不錯啊,差點兒以為咱倆口供會對不上號了呢。」
文硯難得的也彎了彎唇角,「接下來就是等她醒過來了,不過房間應該不會結束的那麼快。」
「嗯,我猜這個房間要等警察把那些傻逼都給抓進去吃牢飯了才算完。」鵲舟說著嘆了口氣,「這應該是羅依一的一個願望吧,希望自己能被人拉一把,救一下。小學房也是,她只是希望有人能幫幫她,不管最終幫忙的結果是好還是壞,只要有人願意拉她一把她就滿足了。」
「高考和火鍋房應該也是如此。」文硯自己不方便說高考房的信息,就只能火鍋房的:「你們最後把羅依一家裡那些屬於火鍋店老闆的東西往外扔的那個環節,表面上看是為了躲過老闆原配的追殺,實際上羅依一自己也是想要把那些東西給扔掉的。如果老闆沒送給過她那些東西,她和老闆沒在一起,她也不會被再騙一次感情。」
「那高考的話……得考高分才能活著離開,或許正是因為她當初考差了,她心裡是希望自己能考好的。」鵲舟道,「可是躲貓貓房間呢?她的願望又是什麼?」
其他房間的結局好像都可以被改變,但躲貓貓房間裡發生的故事卻是既定的,羅依一的母親的確殺了她的父親。
「是對替身娃娃的保護吧。」文硯說,「現實里的羅依一或許從來沒有勇氣去保護她的媽媽,替身娃娃之所以叫替身娃娃,也是因為郝才他們覺得有娃娃在,巨人就不會關注他們。娃娃會幫羅依一擋災,羅依一長大後,應該也是想要反過來能幫自己的母親擋一擋災的。因為那一檔,我們才能順利離開房間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