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明白了,誇讚說:「你還挺有用的。」
文硯:「……謝謝?」
鵲舟:「不客氣。」
氣氛有一陣的凝固。
約莫一分鐘後,鵲舟清了清嗓子,問:「你進入房間之後發生了些什麼?」
文硯簡單答道:「進洗浴城,更衣,泡澡,喝酒,進房。」
鵲舟點頭,「那咱倆前頭這段都是一樣的。之後呢?」
文硯沉默了一下才回答說:「在房間裡看到了一個假的你。」
鵲舟也沉默了一下,而後一挑眉,饒有興趣般的問說:「嗯哼,你是怎麼發現那個我是假的的?」
文硯猶豫了一下。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他想像中的鵲舟發情的樣子不是那樣的吧,這也太冒犯了。
為了避免這種尷尬,文硯把問題拋回給鵲舟,「你在房間裡又看到了誰?」
「當然是你啊。這個應該就是要讓人看到自己同行的隊友的吧。」鵲舟說。
「不一定。」文硯答,「如果進入特殊房間的是單獨的一位男性,他不可能什麼人都看不見,我比較傾向於認為在房間裡看到的人是……」
文硯反應過來什麼,卡了下殼,沒能接著說下去。
暗搓搓使的壞心眼子被人察覺出來了,鵲舟更來勁了,明知故問道:「是什麼?」
文硯看他一眼,有些無語的說:「一定要問出答案對你有什麼好處?」
鵲舟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坦然道:「這有什麼?我本來就挺喜歡你的,我承認啊,你長得帥嘛,誰不喜歡帥哥哥呢。再說了,我以前又沒喜歡過什麼人,從擇其優的原則來看,也只能是你了。」
文硯聞言,心裡有股說不上來的難受,他極好的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讓那種失望暴露於人前。
「看來我看見你的原因和你差不多。」文硯淡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