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端起桌上杯子就往喉嚨里灌水。
「我真服了,我要是不會偽音,咋倆今天就一起死吧。」鵲舟翻了個白眼。
酒蒙子,或者說臨時抓亂了頭髮弄皺了衣衫假扮成酒蒙子的文家少爺在牆壁上摸索了一陣,找到大燈的開關按了下去,讓地下室瞬間恢復光明。
「我沒想那麼多,我就覺得你會的技能應該挺多的,事實證明我想的沒錯。」文硯倚著牆上下打量著鵲舟這一身行頭。
長發,睡裙。
「好生清秀一小姑……小男孩兒。」文硯改口。
鵲舟收回要殺人的目光,摘了假髮隨手往桌上一扔,扔完手又往下抓住裙擺,本是想要直接把裙子脫掉,但最後他還是鬆了手,沒立刻脫。
文硯問:「怎麼不脫?」
鵲舟斜了他一眼,嗤笑,「我愛穿不行麼?」
文硯實在說不出「不行」,因為鵲舟穿裙子的樣子挺……唔,也說不上性感吧,但就還是挺性感的。至少對他這個喜歡鵲舟的人來說,挺性感的,像是一種故意的誘惑。
「也別出神兒,說吧,大少爺凌晨三點不好好在自己家裡睡覺,跑我這個小地下室來是要幹什麼?還裝醉,挺會裝啊,沒少灌酒吧?」鵲舟問。
「只是把酒潑身上了而已。你不好奇我為什麼知道你在這兒麼?」文硯回神,自覺的走到鵲舟旁邊坐下,並未嫌棄這個屋子的小破舊。
鵲舟無語,「你堂堂一少爺,又跟魔晶集團有合作,你要查一台遊戲艙的去向還不簡單麼?我要奇怪也是奇怪你出現的時機怎麼那麼巧……怎麼?堂堂大少爺暗地裡竟然在偷偷監視一個叫花子麼?」
文硯樂了,「哎,什麼話,我堂堂大少爺保護一下自己的未婚夫不行麼?」
調侃了這麼一句,文硯又正色道:「也是趕巧,我今天結束遊戲以後才知道你住這兒,本來只是想叫點人過來替你把把風,免得被仇家找上,誰知道那些人剛來沒多久就打電話跟我說有人盯上你了,我不放心才親自過來的。」
頓了頓,文硯小心翼翼道:「我不經你同意就查你,你不會生氣吧?」
「你說呢?」鵲舟挑起一邊眉毛。
文硯觀察了他的面色一會兒,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怪我。」
鵲舟嘴角抽了抽。要不是怕自己一拳把文家的寶貝少爺給打死了惹一身麻煩,他現在已經動手了。
「但你剛才那一下挺狠啊,我現在肚子還痛著呢。」文硯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