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仙果然沒那麼好修。
「小騙子終於醒了啊?」歡歡又一次從樹上倒掛了下來,語氣幽幽道。
「我有名字,你叫我鵲舟吧。」鵲舟淡定道,毫不心虛。
歡歡搖頭,「你就叫小騙子,沒得商量。」
「好吧。」鵲舟也不是很在乎名字不名字的,語氣熟稔地問:「今天吃什麼?」
「吃草。」歡歡把手垂下來指了指地上的雜草。
鵲舟權當沒聽見,視線往旁邊嘩啦啦流個不停的小溪里瞧,提議說:「吃烤魚吧,這溪里應該是有魚的吧。」
「小孩兒,你覺不覺得你有一點點的得寸進尺?」歡歡問。
鵲舟說:「你會烤魚嗎?」
歡歡認了命,「好吧,看在你還是個孩子的份兒上,但今天之後就不能再修仙了,你知道嗎?」
鵲舟嗯了一聲,然後很快的他就得到了一條肥美的烤魚。
鵲舟吃完,又開始了修煉。
歡歡好像也開始有點習慣了,鵲舟坐在石頭上修煉,他就坐在樹杈上倚靠著樹幹望天,等鵲舟醒了,他就貧幾句嘴,然後任勞任怨的去給小孩兒做吃的。
至於修煉……他已經從一開始的讓鵲舟第二天不要再修煉了讓步到讓鵲舟築基以後就不要再繼續往下修煉了。
歡歡越是順從、退步,鵲舟就越是好奇這人的用心。
為什麼不能修仙?或者說為什麼不能修仙修得很厲害?
雖然鵲舟沒親眼見過,但他猜也能猜到這個世界上的修仙者一定成千上萬,既然那麼多人都在修,為什麼這傢伙偏偏來阻止他?是因為他是重生者,還是因為他身負仙骨?而且這傢伙為什麼沒有在上一世出現呢?
如果不把這傢伙可能是文硯並且文硯有可能會做出與原故事線不符的行為這一點考量進去的話,鵲舟想,唯一的解釋大概就是這傢伙上一世也出現過,只不過上一世的雀周的玉佩被雀翔拿走了,雀周根本與修仙無緣,所以這人才沒有直接現身在雀周面前。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說明雀周修仙這件事對某些人的影響很大,大到這些人不得不採取行動阻止他修仙、變強。
「這些人」是誰呢?是一個人,還是一些人?是面具少年本人,還是面具少年背後可能存在的其他人?
鵲舟看不透這些謎團,但他知道如果他不修仙,他就會像上一世一樣慘死於亂世之中。
所以這仙他是必須得修的,不但要修,還得修得好,修得漂亮,最好能修得舉世無雙,修得世間無敵手。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在某一天因為無意中觸碰到了某些人的蛋糕而被毫無反抗之力的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