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修了會禿頭?」鵲舟冷笑一聲
面具少年也笑了笑,搖頭說:「你別管是什麼原因,總之你聽我的,別修。」
「你是跟修仙的人有什麼仇嗎?」鵲舟愈發覺得面前這傢伙不簡單了。
在這樣一個以修仙為主題的遊戲世界裡,一個讓玩家不要修仙的NPC無疑是怪異的。怪異就意味著重要,不管這人面具底下的臉是不是文硯的,他都一定是這個遊戲世界裡的重要人物。
「仇倒是沒有,但你最好不要修仙。」面具少年說。
「我幹嘛聽你的?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鵲舟道。
面具少年沉默了一會兒,笑了一聲說:「小孩兒,你又在套我話呢?」
鵲舟被拆穿了也不惱,面色平靜道:「你的名字就那麼見不得人麼?」
面具少年推了鵲舟的肩膀一下,示意他往溪邊走,說:「不是見不得人,只是我還沒有個正式的名字。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幫我取一個,但我覺得笑笑這名兒也挺好聽的,你叫不出口嗎?」
鵲舟對面具少年最後六個字的回應是一個白眼。
對於面具少年沒有名字這事兒,鵲舟打心底里是不相信的。他覺得面具少年應該是有名字的,只不過這個名字很特殊,應該有很多人都知道這個名字,並且這個名字會給面具少年帶來麻煩。
在這些猜測的影響之下,鵲舟愈發對面具少年的身份感興趣了,不過對方不願意說,他暫時也無從得知,只能先把好奇心按下,等以後再深入探索。
「那你叫歡歡吧。」鵲舟隨口道。
面具少年不解,「這和笑笑有什麼區別?」
「歡歡好聽一點啊。」鵲舟再一次把天真當成了自己的武器,睜大眼睛看著面具少年,真誠道:「像小狗一樣,很可愛。」
鵲舟以為面具少年聽了會生氣,但出乎意料的,面具少年只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好像是挺可愛的,那就叫這個好了。」
「……」鵲舟嘴角抽了抽。
「好了,言歸正傳,總之你還是別修仙了。」面具少年,或者說歡歡道。
鵲舟嗯了一聲,結果回到小溪邊吃完歡歡烤的兔子和歡歡摘的果子以後,他又旁若無人的開啟了修煉狀態。
歡歡無語凝噎,又不忍心冒著讓鵲舟走火入魔的風險中途強行打斷鵲舟的修煉,只能自己悶悶地坐在一邊等著鵲舟結束修煉醒過來。
鵲舟這一練又是一整天。
《九步仙》的修煉幾乎要用到人體內的所有經脈,而普通人體內經脈大多堵塞,經過這兩天的修煉,鵲舟估算了一下,要想把體內經脈全部打通,他估計還得練個九九八十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