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鵲舟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確定傷口處已經不再發黑後才抬起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我啊,沒有正經的師傅,也還沒拜仙門,但所修煉的功法是一個神仙老爺爺給的。」
文硯默了默,像是在考量著什麼,數秒後才問:「那你打算拜仙門麼?」
鵲舟點頭。這沒什麼好隱瞞的,他本來就要拜仙門,不過既然文硯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就不一定還按原計劃去拜登雲宗了。
「你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我能問問你是哪個宗門的麼?我能去你們宗門拜個師父麼?」鵲舟問。
「可以。」文硯點頭,但臉上神情還是淡淡的,像個面癱。
鵲舟有些驚訝。
不是他裝,他是真沒想到文硯能答應的這麼快。雖然他們以前有些情感上的瓜葛,但放在這場遊戲裡,說到底了他們就是第一次見面,再加上文硯又是這副高冷的模樣,能這麼一口答應的概率怕是比豬會上樹的概率還要小。
怎麼就答應了呢?還答應的這麼幹脆?總不能是在玩一見鍾情那一套。
「那我能拜你為師嗎?」鵲舟挑眉又問。
文硯這次猶豫了一會兒,但最後還是點了頭,說:「可以。」
鵲舟更驚訝了。
也不怪他多疑,他現在心情就是挺複雜的,連帶著整個人的情緒反應都有些不對勁。
說的明白一點,他想以文硯的不對勁來證明這個文硯是有問題的,這樣一來,他就不會因為自己誤把歡歡當成文硯還一當就是四年的事兒感到……慚愧。
慚愧羞愧愧疚愧對惱羞成怒問心有愧……
哎,怎麼就認錯人了呢?怎麼就能認錯人呢?雖然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把歡歡百分之百的當成文硯,但怎麼著也有個百分之七八十了,這會兒突然一下知道自己認錯人了,那種滋味著實叫人難捱。
「你在擔心著什麼?」文硯看鵲舟面色古怪,冷淡地問了一句。
那態度就好像是在說:我都大發慈悲決定收你為徒了,你還有什麼好糾結擔心的?
「我這不是擔心你答應的太爽快了有問題麼?誰都知道能輕易得到的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這麼容易就答應收我為徒,萬一我一進你師門才發現頭上還有千八百個師兄師姐怎麼辦?」鵲舟隨口胡謅,同時也是在試探文硯的底細。
文硯臉色愈冷,說:「我從不收徒,收你只是因為算到你與我宗有緣罷了。」
鵲舟這才想起之前有個問題文硯沒回答,便再問了一次:「你是哪個宗的?」
「登雲宗。」
「哦,那確實有緣。」鵲舟笑了笑,「我本來也是想去登雲宗拜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