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沒什麼異議了。」文硯說著就去拉鵲舟手腕,一副立刻馬上就要帶鵲舟走的架勢。
鵲舟連忙叫停,躲開了文硯的手說:「我現在還不能跟你回去,我有朋友在這兒呢,他今天剛被人誤會是殺人的壞人,我得把這魔獸屍體帶回去,等到天亮了幫他證明清白。」
「倒是個講義氣的。好罷,明日辰時我再來尋你。」文硯說完就離開了。
鵲舟獨自在大頭狼的屍體旁邊站了一會兒,等吹夠了冷風才慢吞吞拉著狼爪把狼拖拽回了客棧里。
鵲舟回客棧的時候,歡歡正坐在客棧大堂里抖著腿,看鵲舟回來,他笑吟吟地說:「收穫不錯,可惜這魔物的肉酸澀難吃,不然今晚還能加餐一頓。」
鵲舟嘖了一聲,沒好氣道:「我險些葬身狼口,你卻在這兒喝茶?」
歡歡愣了愣,「不是吧?這魔狼等階不是很低麼?你連三階妖獸都能殺死,對付它竟還落了下風?有傷到哪裡嗎?」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我胳膊被它的爪子擦傷了一點兒,幸得高人相助啊,不然我這會兒怕是得毒發身亡咯。」鵲舟語氣幽幽。
歡歡啊了一聲,沉聲問:「什麼高人?」
「我師父啊。」鵲舟說。
歡歡又啊了一聲,「你什麼時候多了個師父?」
「剛剛被救的時候呀。」鵲舟眨了眨眼,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對於把文硯認錯的這件事,鵲舟剛才在晚風裡已經想清楚了、看開了。
認錯就認錯吧,反正他跟歡歡又不是戀愛關係,這一點還要得益於他一直沒有百分百的把歡歡當成文硯,所以他也沒對歡歡生出超出朋友的感情。
現在真的文硯找到了,他就可以完全把歡歡當成異世界的一個還算聊得來的NPC來看待了,所以嘴欠起來就更沒個把門兒的。
反正嘛,NPC而已,也不用擔心自己的言行舉止會不會傷到他們的心。
說起來……鵲舟認真審視了一下歡歡和歡歡那張笑臉面具。
在沒有了文硯這個身份濾鏡的加持後,原本還算立體的人物在鵲舟的眼裡忽然就顯得扁平起來。
也是這個時候鵲舟才發現,文硯這個人的存在並不是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的,無論他是否和文硯正式交往,他都已經把文硯當一個特殊的存在去對待了。
「你被救了就認人家當師父麼?那我呢?我當時不是也救了你麼?你怎麼不拜我為師?」歡歡問。
鵲舟答:「因為你不修仙啊。我一個要修仙的人,我拜你個不修仙的人為師幹什麼?」
歡歡被噎了一下,一時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