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鵲舟不是很理解,爬了幾步就問:「既然師父可以御劍飛行,為什麼不直接飛到山頂?每次都這麼爬山不會累麼?」
照鵲舟看來,這純屬就是吃飽了撐的。
文硯頭也不回道:「宗門規定,想拜宗門,就得一路爬上去,少走一個台階都不行。」
一直一步跨兩個台階的鵲舟噫了一聲,及時止損的轉身跳到最下邊一層的的台階上,然後又一步一個腳印的重新走了上來追趕上文硯,很是無語地說:「這是哪門子的規定?這不是誠心為難人麼?」
「你如果不想爬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回去,正好還沒行拜師禮。」文硯道。
「我可沒說我不想爬,只是覺得有些坑人而已。哎對了,拜師門的是我,師父你不用爬的對吧?」鵲舟說。
文硯說:「許久沒看過這個山道風景了,今日看一看也無妨。」
鵲舟心裡哎喲一聲,被文硯這副文縐縐的樣子酸得不行。
山道上的風景說實話沒什麼可看的,也就是普通的一座山,道邊長著普通的樹和普通的草,偶爾能看到幾朵不怎麼普通的花,或者樹上結的不怎麼普通的果。
總體來說,風景一般,但聊勝於無。
鵲舟爬到半山腰的時候就開始感覺到累了,但他沒抱怨什麼,也沒太表現出來,只是呼吸的頻率變快了些許。
文硯應該是察覺到了,主動開口說:「門規是第一任宗主定下的,他當年選址將宗門定在這裡之前就是一步一步走上去……」
「啊,我懂了。」鵲舟打斷道:「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也要把別人的傘撕爛唄。這山我爬過,所以來我宗門拜師的人也都得爬一遍,不然顯得我很冤種似的。」
文硯蹙了蹙眉,但沒對鵲舟這番頗為冒犯的話進行批判。
「對了師父,你還沒問過我名字呢。」鵲舟說,「我也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叫師父還不夠麼?」文硯側眸看了他一眼,「你叫什麼?」
「我叫倪大野。」鵲舟說。
文硯沒搭腔。
鵲舟哎了一聲,「我知道這名字乍一聽有點土,但沒辦法嘛,誰讓我是農村出生的呢,我爹媽都覺得取個賤名好養活,就隨便給我取了這個名字,師父你不會介意的吧?」
文硯還是沒有搭腔。
鵲舟心裡嘆了口氣。
這下好了,日子本來就很無聊了,現在攤上這麼個無聊的師父,就更無聊了。
早知道說什麼都要把歡歡給綁來宗門陪讀了,就算是NPC,好歹也是個能逗樂解悶兒的NPC。
「你叫鵲舟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