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把歡歡的話消化了一會兒,又盯著魔獸屍體看了一會兒,問:「妖獸剛剛墮魔的時候外貌變化會很大麼?」
「這個不好說。有些變化應該挺大的,有些就沒怎麼變,主要還是看個人體質吧。」歡歡答。
鵲舟於是又去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其他妖獸屍體,看了一圈兒以後,他篤定道:「我確定自己此前沒有和這隻魔獸的妖獸體態交過手。和我交過手的所有妖獸都倒在那裡了。」
「好厲害的小孩兒啊。」歡歡忍不住感嘆了一句,被鵲舟瞪了一眼後他才說起正事兒:「你的意思是它不是因為陷入絕境、求生欲過強才墮魔的?」
「應該不是。」鵲舟道。
「這就怪了。」歡歡抬手抵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說:「按理來說這種試煉之地里是不會有帶有魔氣的東西的,它應當也不是誤食了魔氣才變成這樣。這麼說來,難道它真的生了心魔?或者是有人故意將它從別處抓來投放到此處的,你覺得誰有可能這麼做?你的師父?」
「不太可能。」鵲舟蹙起了眉。
這魔獸一看就實力不俗,想來就算不是四階那也是三階巔峰狀態,文硯對他這個徒弟雖然狠了一點,但就目前來說,他給他安排的試煉都是他能勉強應付得過來的。
開玩笑,他和文硯無冤無仇,文硯再狠那也只是在練徒弟,沒道理要投放這麼個他絕對打不過的傢伙來置他於死地。
思及此,鵲舟看向歡歡,說:「比起師父,這傢伙倒更像是你投放進來的。」
歡歡哎喲一聲,大喊冤枉,「蒼天在上,我絕對絕對沒有幹過這種缺德的事情!」
「哦,是嗎。」鵲舟意味深長地說。
歡歡連連稱是,「你得相信我們為期四年的友誼啊。再說了,我放魔獸來殺你一個小娃娃幹什麼?這對我又沒什麼好處。」
「這樣可以阻止我繼續修煉。」鵲舟說。
歡歡撇嘴,「都什麼時候了,我真要阻止你早就把你宰了,哪裡還能留你蹦躂到現在?再說了,這都兩年多了也沒見你突破到金丹期,你那點小天賦也不過如此嘛。」
「你還真別說。」鵲舟凝眉感受了一下丹田的狀態,喃喃道:「我好像有一點要突破的感覺了。」
歡歡:「啊?」
歡歡沒想到鵲舟說突破就真的要突破了。
鵲舟說完那句話以後就沒再搭理他,自顧自的原地盤腿坐下,眼睛一閉就在這滔天的血腥氣里進入到了修煉狀態里。
歡歡呆呆的在一旁站了一會兒,等到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周遭天地靈氣在朝鵲舟這裡瘋狂涌動時,他才又輕輕啊了一聲。
這小子……怎麼還真突破了啊?
十歲的金丹期修士,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整個界怕是都得抖三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