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鵲舟說。
還是個小秘密呢。
文硯不知道鵲舟心裡在調侃什麼,用冷淡的語氣簡要講起了事情的經過。
「前些時日,我覺察到後山結界中有一縷魔氣入侵,但我發現時那魔物已經被你殺死。我見你處在結丹的關鍵時期,並未把你叫醒,而是查起了魔氣的來源,最後查到了一個叫孫大偉的弟子頭上。」
「難道是他往後山結界扔了只魔獸?」鵲舟問。
文硯答:「經查證,孫大偉在拜入登雲宗前就已經被心魔纏了身,心魔賦予了他一定的修為,讓他成功通過了入宗試煉,順利拜入宗門。入宗之後,孫大偉沒多時便墮了魔,只是不知他用何種方式隱藏了身上的魔氣,一直以魔族臥底的身份在宗門潛伏了五年時間,直到這一次他故意將魔獸送入後山結界才露出了馬腳。」
鵲舟哦了一聲,又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知道他已經墮了魔,所作所為都是受到了魔族思想的控制,但就算他是魔,為什麼要對我一個小小修士出手?」
文硯沒有立刻作答,而是問起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你知道現如今修真界有多少元嬰及以上的修士麼?」
這個鵲舟剛進宗門的時候聽一個師兄講過,答說:「元嬰修士不超過五十位,再之上的就更少了。」
文硯搖頭,「不是元嬰修士不超過五十位,而是世人知曉的元嬰修士不超過五十位,但實際元嬰修士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包括元嬰以上的修士的數目,更是一個迷。」
鵲舟琢磨了一下文硯跟他說這番話的用意,忽然就悟了,說:「師父的意思是,那些厲害的修士都在刻意的隱藏自己的修為?而隱藏修為的原因是為了避險?」
文硯頷首。
鵲舟唔了一聲,「可我那會兒才築基後期,到底是怎麼入了它們的法眼的?」
「你是我的徒弟,受到的關注自然是會多一些的。」文硯說。
鵲舟仔細觀察了一下文硯的神情,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來。
噫,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有點自誇的成分在?他是怎麼用那麼一張淡漠的臉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的?
「有時候天賦比實力更重要。」文硯又補充了一句。
這一點鵲舟倒是沒什麼可質疑的。的確,他現在才十歲就已經結了金丹,也許金丹修士並不如何厲害,可架不住他這天賦驚人,如果不早早將他殺死在搖籃里,他以後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說起來,那孫大偉在登雲宗潛伏了五年,五年前……姓孫……又是被心魔賦予的修為……鵲舟嘶了一聲,問文硯:「師父,那孫大偉入宗以前是哪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