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兩年的時間不能讓鵲舟在修為上有所提升,那就只好讓鵲舟在其他方面有所進步了。比如實戰。
這倒是與文硯最初的安排不謀而合了。他本就是想要帶鵲舟出去正面與魔族進行對抗的,如今只不過是把這個日程又給往前提了提。
今日的賞金堂迎來了一位重量級嘉賓。
文硯負手站在賞金榜前,目光從一個個小木片上划過,每當看到合適的任務,他就會把木片從榜上摘下來存進儲物戒里。
來往於賞金堂的弟子們又好奇又害怕,他們既想知道清池長老這是在玩哪一出,又不敢停下來冒著被清池長老冷眼掃視的風險圍觀看熱鬧。
啊啊啊,清池長老連摘那麼多牌子到底是要幹什麼啊啊啊!而且他們沒看錯的話,好多牌子都是在榜上掛了很久都沒人願意接的吧!
難道說清池長老是嫌他們這些弟子太廢物了,看不下去,打算親自出馬去替他們完成任務了嗎?
啊啊啊,他們不會集體挨罰吧?!
「啊?真的嗎?清池長老的徒弟真是那種人?看著也不像啊。」
「千真萬確啊,大家都在傳,肯定是真……」
「你怎麼不說話了?喂,你在看哪兒啊,我也……」
一路聊著天進入賞金堂的兩位弟子在看見賞金榜前站著的那個人時都跟鋸嘴葫蘆似的噤了聲,背後冷汗直冒。
啊啊啊,他們剛才說的話不會都被清池長老聽見了吧!
有時候就是越擔心什麼越來什麼,就在兩位弟子瑟瑟發抖之際,文硯緩緩轉過了身,視線分毫不差的落在了他倆身上。
兩人心道完蛋。
這肯定是聽見了啊!不然他們憑什麼入得了清池長老的法眼啊啊啊!
「你們方才在聊些什麼?」
清池長老獨有的清冷聲線如一道驚雷劈進了兩位弟子的耳朵里。
其實不止是這兩位弟子,賞金堂內的其他弟子也都是一縮脖子,心虛得像一隻只小鵪鶉。
「不說麼?」文硯問。
說也奇怪,明明文硯的語氣和之前沒什麼變化,眉頭也沒有蹙起,但那兩位弟子就是腿一軟差點兒給文硯跪下了。
「那個……」其中一位弟子咽了口唾沫,說話時聲音都在顫,「是、是有傳言說……說清池長老您、您的徒弟他、他他……」
「還是我來說吧。」另一位弟子忽然揚起了腦袋,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這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這件事情本來大家就該告訴給清池長老您知道,如果他們都不敢說,那我來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