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再次去了懲戒堂。
孫大偉被鎖鏈捆綁著手腕懸吊在一間暗室里,文硯隔著暗室的鐵欄杆靜靜地注視著他,冷聲道:「你還未想好麼?」
「哈哈哈,清池長老,我說過的,我沒什麼可想的。既然我的身份已經暴露,那你們直接殺了我便是,我雖是魔族,卻也斷不會做出那種出賣同胞的事情來。」孫大偉嗓音沙啞,一雙眼睛紅得刺目。
文硯被那魔族特有的血瞳死死盯著,沒有感到絲毫的不適。比起孫大偉這個墮魔者,他冰冷的面容和冷酷的口吻更像從地獄回來人間的修羅,「哦,好,那你就去死吧。」
數道凜冽的劍氣穿過鐵欄杆,眨眼間便將懸吊著的孫大偉分解成了滿地的屍塊。
「清池,你這手法還是太狠辣了些。」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宗主如此評價道。
文硯從暗室內收回視線,垂眸答說:「人形魔物致命點千奇百怪,若不如此,就要在它身上浪費更多的時間了。」
「哎,你總有你的道理。我倒是覺得慢慢的殺死它也挺好,說不定它就害怕了願意向我們供出它的同黨了呢。」宗主嘆了口氣,用遺憾的口吻說出了比文硯做的事還要狠辣好幾倍的話。
「它不會說的。與其在它身上浪費時間,不如多去看看宗內還有哪些弟子行為古怪。」文硯睨了宗主一眼,「一夜過去,你想好怎麼肅清那些潛藏的墮魔者了麼?」
「這個簡單,只要舉辦一場宗門大比就好。」宗主道,「只要比賽的獎勵足夠吸引那些墮魔者,它們就一定會在對戰中為了勝利露出馬腳來。」
「你打算用什麼作為獎勵?」
「這個嘛……你看登仙台如何?」
文硯蹙起了眉,「這太過了。」
「就是要過。」宗主笑了笑,「只有獎勵足夠誘人,它們才能足夠瘋狂不是麼?」
「可若是獲勝者真是魔族,而它又並未露出馬腳呢?」
宗主不答反問:「你覺得你的那個徒兒有可能會是墮魔者麼?」
「他不可能是。」文硯答得很是乾脆利落。
「這不就結了。你回去告訴他讓他好好修煉,之後爭取拿下宗門大比的第一名。」宗主說得很是雲淡風輕。
文硯嘆了口氣,「那你打算何時召開比武大會?」
「兩年後吧,再給你的小徒弟一點進步的空間。同時也打消一下那些墮魔者的疑慮,畢竟它們剛有一個同伴被殺死了呢。」宗主說。
二人之後又就宗門大比的細節深聊了一下,等聊得差不多,文硯就先告辭離開了懲戒堂。
宗門大比兩年後就要舉辦,文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個時間對鵲舟來說太短了些。
兩年。這個時間對於鍊氣期的修士來說,或許可以從鍊氣一階提升到鍊氣五六階,但對於一個剛剛突破到金丹期的修士來說,兩年之後他的修為可能還是停留在金丹初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