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吃痛扭曲蠕動了起來,同時它心中也很是憤怒,怒吼道:「你們竟敢耍我?!」
幾道黑芒朝床上刺了過去,鵲舟和文硯幾乎是同時向兩側翻滾躲開。
黑芒擊打在了床上,巨大的破壞力讓床板直接破出了幾個大洞。
鵲舟嘖嘖兩聲,先一個手刀劈在看傻了的李大壯後頸上,把人劈暈放倒在地後他才重新看向半空中的黑影,說:「耍你怎麼了?我不但耍你,我還要殺你呢。」
黑影這會兒已經縮回了一開始的正常人形大小,但它身上那幾處白光還在不斷地腐蝕著它的身體。
黑影見狀不妙,不停地用黑色的手臂拍打著白光的部分,可白光不但沒有被他拍滅,還不小心沾到了它的手上,開始腐蝕起他的手掌來。
「沒用的。」鵲舟拋了拋手中的木頭匕首,視線短暫的往文硯身上瞥了一下,說:「這是我師父教我的驅魔法術,你要麼就別被我傷到,要麼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白光把你腐蝕到渣都不剩。」
魔物聞言怒極,也不管身上的白光了,大吼著朝鵲舟俯衝了下來,看樣子是想靠殺死鵲舟來消除掉身上的白光。
鵲舟哪兒能讓這傢伙得逞,靈力注入匕首之中,身法靈活的和魔物在房間裡你來我往過了數十招。
一番交鋒下來,最終還是鵲舟略勝一籌。
魔物這會兒的身體已經被腐蝕得千瘡百孔,它趴在地上,縮成軟趴趴的一團,嘴裡哈嗤哈嗤地喘著氣,聽起來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鵲舟也有些疲憊,但他沒表現出來,站在魔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魔物說:「我以為你多厲害呢,結果也就這樣,看來之前師兄師姐們一直沒抓住你只是因為你太會躲了,而不是因為你有多強。唔……事到如今,反正你也要死了,不打算講一下你幹這些壞事兒的動機麼?」
魔物這會兒已經痛得有些神志不清,兀自在水泥地面上翻來覆去的打著滾,對鵲舟的話語充耳不聞。
鵲舟說:「實在不行你說一下你的那些金銀珠寶都是從哪裡來的也行。」
魔物還是沒搭理他,並且滾著滾著就死掉了。
鵲舟:「……」
鵲舟抬頭眼巴巴地看著他的師父,問:「師父,我是不是下手太狠了點?它還有好多東西都沒來得及交代呢。」
「本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站在一旁看戲已久的文硯說著,微微垂眸,冷聲問鵲舟:「倒是你用的那除魔法術,我並不記得我曾教給過你。」
鵲舟哈哈一笑,說:「我沒說這是師父你教給我的,我說的是我另一個師父,就是那個想要給我玉佩的老神仙,他給我的修煉心法里雜七雜八記錄了不少法術呢,我就隨便學了學。」
文硯嗯了一聲,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