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鵲舟看來,文硯好像是有些不爽了的。
鵲舟在心裡笑了笑。他剛才就是故意當著文硯的面那麼說的,他就是想看看文硯這樣一個俗到骨子裡的人會不會因為他管別人叫師父而生氣。
現在看來,文硯是會的,這一點讓鵲舟很是滿意。
「雖然魔物已除,但即使是魔物也不能憑空變出真實的金銀珠寶。李家村的寶物從何而來仍需調查清楚,你對此有什麼……」文硯話音戛然而止。
只見剛剛還不知為何心情頗好的站在他身前的鵲舟這會兒身體前後左右的搖晃了一下,下一秒就直直朝他這邊一頭栽倒了下來。
文硯幾乎是下意識上前一步,張開雙臂把人接進了懷中。
「鵲舟?」文硯跪坐在地上,半抱著懷中人輕輕喚了一聲,但懷中人雙目緊閉,毫無反應。
文硯於是將手指搭在了鵲舟手腕的脈搏上,細細感受片刻後才鬆了口氣。
只是靈力耗盡昏睡過去了麼?看來他之前沒有估計錯,那種能讓魔物一旦沾上就無法擺脫的腐蝕法術並不是無敵的,至少在靈力消耗這一點上,這個法術就不是想用就能用的。
鵲舟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枯竭的靈力在他昏睡時自動補充了一點點,但他的身體還是處在虛弱狀態之中,需要靠打坐修煉進行恢復。
不過文硯大發慈悲的遞給了鵲舟一枚靈石,靈石中靈力充沛且濃郁,吸收起來比修煉要快上很多。
鵲舟吸空了靈石中的靈力,謝過文硯,然後才有空看起自己當前所處的環境。
「咦?我們還在李家村里麼?是師父把我抱到床上來的麼?」鵲舟說著下了床,發現床是完好無損的,顯然已經不是昨天被魔物破壞掉的那張床了。
文硯默認了鵲舟的第二個問題,只介紹了一下目前所處的地方:「這是李大壯的房間。」
「哦,那我們……」
「你可知如果昨日我並未與你同行,你昏死過去後會是什麼下場嗎?」文硯打斷了鵲舟的話,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嚴厲。
鵲舟理所當然道:「我當然是因為知道師父會保護我才會使用那種法術的,如果師父沒與我同行,我肯定不會冒險使用。」
「你就不怕……」文硯頓住,沒再繼續往下說,轉了話鋒道:「罷了,這樣的事情只此一次,若還有下次,我斷不會再護你。」
鵲舟乖巧點頭。其實就算文硯不說他以後也不會再輕易使用這個腐蝕法術了,倒也不是不信任文硯,只是命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