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祭司大人,這顧丫頭是想要趁著夜色撬開門鎖放屋裡的女娃娃們離開呢。」最先抓住顧丫頭的婦人畢恭畢敬地說。
「哦?竟有這等事。」祭司看了顧丫頭一眼,說:「來人,把這丫頭綁了帶下去。另外,今夜加強對童子屋的看守,天亮就是河神祭了,決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有人領命去按照祭司的吩咐辦事。
顧丫頭被帶走了,帶去哪兒了鵲舟不得而知,鵲舟只知道自己今晚是進不了女孩們所在的屋子了,只能趕在看守的人抵達男孩們所在的屋子前跑回去。
回到屋中,鵲舟來不及交代自己在外邊的所見所聞,只能匆匆提醒屋裡的男孩們說屋外要有人來了,讓大家都別發出聲音,最好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站好,以免有人會進屋裡來查看情況。
好在那些鎮民並沒有要進屋的打算,這給了孩子們一些喘息的餘地,讓大家不至於板板正正的保持一個姿勢呆一晚上。
鵲舟夜裡一直在思考顧丫頭的事情,聽顧丫頭說的那些話的意思,這個鎮子的河神已經存在了有一段時間了,並且中途河神應該是變過性子的,不然她也不會說出「河神被妖怪附身」那樣的話來。
這妖怪指的應該是魔物,只是不知道那魔物的戰力如何,他明天能不能打得過。
還有女孩那邊……他今晚沒能讓年紀稍大的女孩恢復自由,男孩這邊得到自由的人數也有限,他實在不好保證這些孩子們的安全。
唉,算了,玩個遊戲而已,他自己活下來就好了,也沒說非得讓這些路人NPC也活下來才算贏啊。
一夜過去,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鎮上已經熱鬧了起來。
男人來到男孩們所在的屋,搖了搖鈴讓男孩們起身排好隊。
鵲舟早在聽見男人的腳步聲的時候就封閉了自己的聽覺,在寂靜中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站定。
男人俯下身盯著鵲舟的臉細細端詳了一陣子,點了點頭,嘴巴一開一合說了句什麼。
鵲舟聽不見,但他能看懂一點點唇語,猜測男人是在誇他長得好,只不過說法不太文明。
隊伍很快就開始往前行走了。
鵲舟晚上的時候仔細數過,男孩這邊加上他一共是一百個人,女孩那邊想來也是同樣的人數。
到底要多黑心的河神才會要求它的信徒們一次性拿一百對童男童女來祭祀它呢?換句話說,要求這麼離譜的河神真的會有人覺得它是善良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