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就試試看唄。」鵲舟聳聳肩。
兩人面對面站著,四目相對的瞬間,無需外人多言,他們便默契的拉開了架勢,兩股靈力對沖在一起,幾息間就已經過了十餘招。
這十餘招里,林喬是越打信心越弱,也不是說就覺得自己沒有勝算了,只是覺得可能贏的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輕鬆罷了。
在兩人彼此後撤開的哪一點間隙里,林喬眼神驚疑不定的在鵲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第一次正眼看了看這個他口中的毛頭小子。
「你很強,但想要贏我還是差了些。」林喬說。
鵲舟笑了笑,抬手擦了把額前的汗,明明看起來已經消耗了大半的體力了,但他的嘴還是挺硬的,對林喬說:「等你贏了再說吧。」
林喬只當這是鵲舟嘴硬放的狠話,想著一會兒贏了有這個小毛孩哭的,但又是幾個回合的戰鬥下來,林喬才發現自己想贏下這場比試完全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甚至……他有可能要輸。
不行,不能輸!林喬咬牙,拼上了自己最後的那點兒靈力,和鵲舟對了最後一招。
「你輸了。」最後的交鋒過後,鵲舟盯著被他當胸一腳踹到擂台下邊去的林喬,心情愉悅的說到。
「這不可能!你才多大?怎麼會有這麼高的修為?!」林喬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狼狽,但眼神很是銳利,質問鵲舟說:「你是不是作弊了?」
鵲舟瞅了旁邊看台上的文硯一眼,說:「我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你們的清池長老嗎?有清池長老在這裡坐鎮,我哪裡敢作弊呀。」
「可是你的修為至少達到了金丹中後期,這不可能。」林喬還是不願意相信。
鵲舟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說:「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你覺得不可能只是因為你做不到而已,不代表別人做不到。好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輸了就去那邊看台上坐著吧,在所有的挑戰者都挑戰完畢前你不能離開這裡,也不能向外界傳話。」
說到這兒,鵲舟頓了頓,又笑了,說:「其實輸了也好,至少你贏了別的東西。」
「什麼東西?」林喬不理解。
鵲舟沒有替他解惑,只是讓他快滾到旁邊看台上去坐好,別呆在這裡礙事。
林喬懷著滿腔的疑問到了和文硯面對面的那一側看台上坐下,沒讓他等太久,答案就自己找上了門來。
那是第二個進入比武堂的在外邊連勝了五場的弟子,同樣也是一位男弟子,但身材魁梧,身高近兩米,一進來就給人一種他很強勢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