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一開始還覺得鵲舟這小子要輸了,但等到兩人開打以後,林喬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鵲舟的實力。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之前和鵲舟對打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林喬才發現鵲舟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用出全力,而是只展現出了剛好和對手旗鼓相當的水平,給對手帶去一種有贏的希望但又老是贏不了的焦躁感。
真可惡啊。林喬想。這太險惡了。
但很快林喬就沒心思去想這些了。
一股魔氣在比武堂內蔓延了開來,起初是很微弱的一縷,稍不注意就會讓人無視過去,但隨著擂台上兩人交鋒的次數的增多,那魔氣也慢慢變得濃郁了起來,讓人想要忽視都難。
林喬心中大駭,一下子就從看台上站起了身。
對面,文硯掀起眼皮看了林喬一眼,明明沒有說話,他的眼神卻讓林喬讀懂了他的意思:坐下,好好看,別添亂。
林喬順從的坐下了,但臉上還是難掩的震驚之色。
在這一刻,他忽然就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場秘密對決了,也知道為什麼鵲舟不讓他離開這裡,還說他輸了比賽但贏了別的東西。
他贏的是宗門的信任,信任他不是魔族派來宗門內的奸細。
擂台上的對決很快有了結果。鵲舟贏了,而他的對手橫躺在擂台上,已經不省人事。
鵲舟一腳把那昏迷的魔修踹到了台下,在一聲沉重的悶響過後對文硯說:「師父,我留了他一口氣呢,您看您老是要現在就把他帶到懲戒堂去審問一番,還是殺了就地掩埋?」
林喬聞言不禁打了個寒顫,為自己不是魔修感到無比的慶幸。
「他不能走,否則之後進來的人會起疑。」文硯淡淡道。
鵲舟哦了一聲,「那你把他半死不活的擺到座位上坐著,進來的人不是更會起疑嗎?」
「我自有辦法。」文硯說。
鵲舟很快就知道了文硯的辦法。那是一種障眼法,或者說幻術。真正坐在座位上的人的確是昏迷的狀態,並且短期內都不可能醒過來,但在外人眼裡看來,那人就是睜著眼睛的,腦袋也會時不時的自然地轉動一下,像是在百無聊賴的看著周圍。
知道真相併且就坐在魔修旁邊的林喬有些欲哭無淚,之前連勝了五場時的那種囂張氣焰已經從他身上消失得乾乾淨淨。
不是他說,真的一定要把這魔修安排在他旁邊嗎?他不能換個座位嗎?這也太滲人了。
「怎麼?師兄不會害怕了吧?」鵲舟調侃了一句,「我看師兄你戰鬥時使得那些招數都挺陰狠歹毒的,還以為師兄是個比魔修都狠辣的狠角色呢,怎麼還會怕一個昏迷的魔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