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瞪了鵲舟一眼,「我只是招式狠辣了些,這樣能讓我的對手未戰先怯,這是我的戰術之一,並不意味著我就是那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在這種不以性命相搏的宗門切磋里,在真正危及到對手性命的前一刻,我肯定是會停手的。」
「那師兄真是個好人。」鵲舟道。
林喬:「……」
他聽著這話怎麼就覺得那麼彆扭呢?
之後又有人連勝了五場來到了比武堂內,來人並未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只是和林喬一樣在看到鵲舟的時候有些疑惑,覺得自己被低估了,不過等戰鬥結束後他就心服口服了。
到看台坐下後,這位弟子跟林喬和魔修都打了個招呼,見魔修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就問林喬說:「他怎麼了?不會是跟小師弟打架打輸了以後不願面對現實,傻了吧?怎麼呆呆的……」
林喬揚起一個假笑來,說:「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反正就是誰都不愛搭理。」
「唉,都怪小師弟太強了,我說清池長老也這能忍啊,要是我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徒弟我早就炫耀得所有人都知道了,哪裡會像清池長老那樣啊,藏著掖著的,害得我在比試開始前差點就要對小師弟大放厥詞了。」
已經放過厥詞的林喬:「……」
就……覺得自己挺傻/逼的。
之後陸續有其他人進到比武堂中,男女皆有,修為普遍都在金丹中後期。這些人的招式和打法路數均不相同,但他們都同樣敗在了鵲舟的手上,只是有的人只受了點輕傷,有的人卻很難再醒過來了。
「累了麼?」在鵲舟又找到一個魔修並擊敗對方後,文硯問了鵲舟一句。
鵲舟點點頭,「累啊,我都要累死了,師父啊,這宗門大比啥時候才能結束啊?都沒個休息時間的嗎?我就算元嬰期了也不能這麼一直打下去啊,何況我才金丹呢,金丹後期的修為都是被河神前輩那點兒傳承給強行灌輸拔上去的,我還沒適應呢。」
「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換人,哪裡來得這麼多話?」文硯輕飄飄掃了鵲舟一眼。
鵲舟撇嘴,「原來您老這兒還有別的人選可以安排上場呢。」
「之前沒有,但現在可以讓那些人替你頂一會兒。」文硯說著把目光投到了對面的看台上。
暫時脫離了魔修的嫌疑的眾弟子們:「……」
還是別了吧,他們可不想跟魔修對上啊,萬一把魔修逼急了怎麼辦?他們可沒有小師弟那麼能打,萬一死了可就不好了。
「那算了,我還是自己上吧。」鵲舟嘆氣。
眾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