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致決定都不再上台參與挑戰了。
反正實力強勁的人該上的已經上了,剩下的這些就算能出一個連勝五場的,其實力也不可能比進入比武堂的弟子高了。
「那好,既然大家都不想再打了,那就按照我剛才所說的,接下來的比試就是本次宗門大比的決賽場,一場定勝負,贏的人就能獲得進入登仙台的資格。」宗主說著,施展了一個簡單的傳音術,把這個決定傳達給了比武堂中的文硯。
文硯收到消息,把意思簡單的傳達給鵲舟。
鵲舟聽了嗤笑一聲,「雀翔會為他提出的這個要求後悔的。」
文硯說:「你還能打麼?」
鵲舟感受了一□□內的靈力,雖然沒有全盛狀態下的充沛,但打個雀翔應該是夠了。
「勉強可以吧,實在不行不還有師父救場幫我麼?反正雀翔百分之二百的是個魔修,師父你幫幫我不算不公平。」鵲舟開玩笑地說。
文硯沒理他,自顧自往外走了。
鵲舟緊隨其後。
比武堂內的其他弟子互相看了一眼,正準備跟出去,就聽已經走到比武堂門口的文硯說:「你們留在此處看好那些魔修,若他們中有人醒來,要麼重新打暈,要麼就地斬殺。」
「是!」弟子們重新坐回了位置上,臉上隱有遺憾之色。
場外。
雀翔站在擂台上,面朝比武堂的方向,等待著裡頭的人出來。
雀翔並不知道比武堂內發生的一切,也不知道在等待著他的是什麼,他只是太想贏太想獲得去登仙台的機會了,擔心宗門大比有內幕,怕不公平,才提出要當著眾人的面對決的。
有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他贏了總不會被人奪了獎勵。
雀翔這麼想著,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是有可能會輸的。
輸?怎麼可能呢,他可是宗門內天賦最好的一個,就算修為不是最拔尖的,但實力不俗,只要和他對戰的人還沒脫離弟子的範疇,他就有自信能贏過對方。
雀翔期待著把擂主踩在腳下的感覺,但等目前的擂主從比武堂中走出來的時候,他和全場觀眾一樣都愣了愣。
「我天,那是誰?那該不會是小……」
「那就是小師弟啊!是清池長老的徒弟,天啊,他居然還沒有被清池長老逐出師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