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他?他不是兩年前就被趕下山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不對,就算清池長老沒有逐他出師門,他是怎麼可能當上擂主的?難倒這宗門大比真有黑幕不成?」
「是啊,小師弟才多大年紀?能打得贏之前那些師兄師姐?」
「別的不說,林喬師兄的招式路數那般歹毒狠辣,小師弟真能應付得過來?」
「還好雀翔師兄提出這最後一場要公開對決,不然我們大家都要被騙了。其實進入登仙台的資格早就內定給那鵲舟了吧。」
「這也太明目張胆了吧,難道就因為他是清池長老的徒弟就能有如此的優待麼?這宗門大比怕就是宗主和清池長老聯合起來給小師弟進入登仙台找的一個順理成章的藉口而已。」
「虧我還一直覺得清池長老是個仙風道骨公平公正的正人君子,原來私底下也會幹這種徇私的事情……」
大家七嘴八舌竊竊私語,臉上都寫滿了不信服。
文硯修為何其深厚,這些弟子說話聲音再小他也能盡收耳底,聞聲不由冷眼掃視了眾弟子一圈,目光所至之處,群情激奮的弟子們都一縮脖子噤了聲。
嘁,是高冷長老了不起了?
還真挺了不起。至少他們這些小蝦米是不敢得罪對方的。
不過嘛……蝦米再小也是有兩隻眼睛的,他們這麼多雙眼睛在台下看著,一會兒小師弟要是輸給了雀翔,他們可不會裝瞎說輸的人是雀翔。
第203章
鵲舟在萬眾矚目中走上了擂台。
雖然此時的天已經黑透,擂台周圍只有火光照明,但眾弟子們還是擦亮了雙眼,一個個目光如炬的盯著台上。
鵲舟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些傢伙心裡在想些什麼。無非就是想看他出醜,想看文硯那朵高嶺之花翻車,可他們的期待註定是要落空的。
「好久不見啊雀翔哥哥。」鵲舟主動跟雀翔打了個招呼,並貼心解釋說:「在哥哥之前和我比試的師兄師姐們都輸了,哥哥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只要你在這場比試中贏了我,你就能成為本次宗門大比的第一名,成功獲取進入登仙台的資格哦。」
面對鵲舟帶有蠱惑性的話語,雀翔心裡有一瞬的歡喜,但他控制得很好,面上展現出來的只有對鵲舟的一點瞧不上。
「我沒想到擂主會是你。你比我年幼些許,進入宗門也才不過兩三年的時光,按說修為不會比得上我們這些入宗已久的人,但你卻能擊敗之前的對手站到這裡,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雀翔沒有被鵲舟的蠱惑言論牽著鼻子走,而是說了這樣一番話裡有話的話。
鵲舟視線瞥向站在宗主身側的文硯,心說:瞧瞧,雀翔這小子是在點你呢,你徒弟我要是輸了,你可就晚節不保了。
雀翔順著鵲舟的目光也看向了文硯,不同於鵲舟的眉目傳情,雀翔作出一副為難糾結的模樣,最後像是一咬牙一狠心,沖文硯恭敬行了一禮,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