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學生間風靡一時的紙面小遊戲——五子棋。
玩了的話大概會被打吧。鵲舟想著,再看向文硯的時候,眼神中不由多出了幾分憐意。
真可憐啊。大少爺的童年應該很不快樂吧。
「那今晚一次玩個夠本吧。」鵲舟說,「我們還有至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可以玩。來試試看這一個半小時裡你能不能贏我一次吧。」
文硯嗯了一聲,重新打起了精神,問:「贏了有獎勵麼?」
「你想要什麼?」鵲舟明知故問。
文硯抿了抿唇,問:「什麼都可以嗎?」
「我不好說,看心情吧。」鵲舟聳肩。
「我會儘可能讓你保持好心情的。」文硯道。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鵲舟的確一直都保持著好心情。
不為別的,只因為文少爺棋藝稀爛,硬是沒贏過一次。
鵲舟都要樂死了,表面上又不好表現得太過,怕傷少爺的自尊心,只能苦苦忍耐著。
文硯自己都玩的不自信了,在快到換班的點時把筆往本子上一扔,喪喪道:「我輸了。」
「嗯,敢於認輸,勇氣可嘉,來,親一個。」鵲舟眼含笑意看著文硯,開玩笑般的揚了揚下巴。
文硯哪裡會任由玩笑成為玩笑,他把玩笑話強行當了真,湊過去惡狠狠地在鵲舟唇上咬了一口,含糊道:「怎麼完全不讓我?」
「我一生為人正直,干不來放水那事兒。」鵲舟也含糊著應了,並未覺得嘴唇有被文少爺咬疼。
哎,看起來那麼凶,其實還是乖狗狗的本性嘛。
短暫的一吻結束,鵲舟抹了抹唇,起身稍微伸展了一下久坐的軀體,然後就要去叫醒下一組守夜的人。
文硯緊隨其後,在鵲舟叫人前小聲開口問:「下次我贏了的話,還有獎勵麼?」
「下次的事兒下次再說吧。」鵲舟道,頓了頓,他又說:「別一天天想著獎勵不獎勵的,你真當自己是小狗麼?」
文硯一開始還沒懂鵲舟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等換完了班躺在地上要睡覺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領悟了鵲舟那話的意思。
唔,那意思大概是想要他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就自己去拿,不用像小狗一樣只能等主人給予吧。
啊,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的話……
難眠的一夜過去,第二天眾人收拾好並不存在的行囊返回到地面上,準備好出發前往中心區研究院。
谷曉雨一路上看鵲舟和文硯的眼神都有點微妙,龔天不解,問他:「你那是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