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驚雷落下,閃電帶來的白光一下子將窗邊靠著的人的臉龐映得雪亮。
「這雨看樣子明天也不會停了。」鵲舟往後退了一下,臉上已經滿是水汽。
文硯適時的從旁側遞來一張干毛巾,說:「擦擦吧,小心感冒。」
「我倒也沒有那麼嬌氣。」鵲舟嘴上說著,手還是接過了文硯遞來的毛巾,搭在臉上胡亂擦了一把。
「我老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這雨會帶來點什麼不好對付的東西。」楊思奕站在離窗口有一米遠的位置,眯眼看著窗外瓢潑的大雨,話語間滿是憂慮。
龔天看向屋子角落裡坐著的正用撿來的樹枝自己磨箭用的谷曉雨,問:「谷曉雨,你怎麼看?」
谷曉雨抬了抬眼皮,說:「我能怎麼看?我之前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這算是我的知識盲區。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大家都小心著點吧,搞不好一夜之間全都嗝屁了。」
「這種晦氣的話還是少說兩句吧。」楊思奕道。
「嗐,無所謂嘛。」谷曉雨聳聳肩,「說不說的,該死都得死,該活也得活。只要心態放平,就沒啥可擔心的,左右不過都是一場那啥嘛。娛樂為主,娛樂為主嘛。」
「一場什麼?」文硯悄悄問鵲舟。
鵲舟把到了嘴邊的遊戲兩個字咽回了肚子裡,說:「一場復活賽唄。輸了還有下一場嘛,慢慢來總有復活的那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