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好大的風!」谷曉雨還沒有走出大門就已經被湧進來的風吹成了背頭,當場就是好一通大叫。
文硯一把抓住了走在最前頭的鵲舟的手,像是怕鵲舟被這陣狂風吹走似的。
鵲舟回握住了文硯的手,捏了捏像是在說我沒事。
嘩啦——呼呼——轟隆——
各種聲音鋪天蓋地地向天台傾斜而下,一行五人頂著狂風鑽出樓道出現在了露天的天台之上。
雨水很快就將幾人全身上下都淋了個透徹,但被淋成落湯雞的五人已經沒工夫去在意自己的狼狽處境了。
「我……靠……」谷曉雨今晚像是離了這兩個字就沒辦法說話,他仰著腦袋望著遠處的天空,嘴巴張開就忘記了合上。
其他人的反應也比谷曉雨好不了多少,就連鵲舟都看得有些發怔,久久回不過神來。
漆黑無光的夜晚,閃電成了唯一的光源。
在電光與落雷的中心處,數不清的水龍捲從四面八方匯聚而去,直插向天穹上厚厚的雲層,像水做的牢籠,鋪天蓋地地要將什麼給囚禁在其中,受夠九九八十一道雷刑。
它囚禁著的到底是什麼呢?
鵲舟說不好。他只看到在遙遠的地方,有一深黑色巨物從水中探出了不知道百分之多少的身體,在大雨中不斷扭動著身軀,去接下一道又一道的驚雷。
這是……在渡劫?
鵲舟表情有一瞬的古怪。
渡劫什麼的,還是跟修仙界更配吧。可不是渡劫的話,那麼那傢伙又是在幹什麼?總不能是在遭天譴。
轟隆——!
又一道雷光直直朝著那巨物劈下,巨物被劈得身形扭曲了一下,仰天發出一聲悽厲長嘯,風雨都好似變得更猛烈了一些。
「那是……龍?」龔天喃喃自語,聲音輕而易舉就被風雨聲掩蓋了下去。
楊思奕就站在龔天邊上,隱約捕捉到了龔天的話語,大聲喊著回應道:「不是龍!應該是蛟之類的!搞不好這位這會兒正在渡劫呢!渡完劫就化龍了也說不定!」
「我靠!這還帶渡劫玩法的啊?!」谷曉雨也扯大了嗓門兒喊。
「你是我們裡邊經驗最豐富的啊!你不知道嗎!」楊思奕喊。
谷曉雨回喊:「不知道啊!以前沒見過啊!!概率觸發的吧!!!」
「它活不了。」文硯說。
在呼嘯的風雨聲中,沒人聽見文硯的這聲自言自語。只除了鵲舟。
鵲舟雖然被雨水迷了眼,但還是堅/挺的挑了一下眉,問文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