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沒禮貌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不管他,一會兒總有人會教他怎麼禮貌一點的。」宋嘉說。
文硯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他知道宋嘉說的一會有人教他是什麼意思,那些人應當是又找了人在他回家的路上堵他。
他們總是這樣,自己在老師面前假裝著乖孩子,暗地裡卻隔三差五的找那幫社會上的混子來堵他。有時候那些人來是為了要錢,有時候則是單純的要打他一頓。
文硯其實一直都想不通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他到底有哪裡惹到了這些傢伙。文硯只知道從他進入這所學校進入這個班級開始上課的第一天開始,那些人對他就沒什麼好臉色。
他就好像是一隻羔羊不小心誤入了披著羊皮的狼窩,他是異類,是不合群的,也是狼群的食物。
算了,只要能保護好黑貓就行。
文硯在經過回家必走的一條巷子時遇到了宋嘉找來的人。
那是三個有著典型混混模樣的年輕人,紋身、染髮、打了唇釘,衣服不好好穿,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其中一個手裡還拿著根棒球棍。
文硯以前挨打的時候會把書包當成盾牌抱在懷中,避免較為柔弱的腹部被不斷擊打。但今天他在靠近那三人時提前把書包取下來扔在了一邊。
拿著棒球棍的男人嗤笑一聲,打趣道:「怎麼今天不用你那書包當擋箭牌了?」
文硯二話不說直接悶著頭朝他沖了過來,手握成拳,一拳直衝他面門而去。
被文硯跟扔垃圾似的扔在一邊的鵲舟心裡嘖了一聲,他知道文硯這麼丟他是不想被那些混混看出來他很寶貝這個書包,但說實話,文硯扔得也太兇了吧,他好不容易好一點的腿傷都差點又被摔裂開了。
肉/體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鵲舟透過書包沒拉好的那一小截拉鏈往外看,正好看到文硯被推倒在地的那一幕。
那些混混可不會手下留情,在文硯倒地的瞬間便齊齊對著文硯伸出了腳。
鵲舟閉了閉眼,有些不忍再看。同時,他心中的怒火也達到了一個峰值。
媽的,他什麼時候看文大少爺打過這麼憋屈的仗?
鵲舟想刀人的心情達到了頂點,也就是在某個瞬間,他忽然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異樣。
另一邊,正被拳打腳踢和正對著文硯拳打腳踢的四人都沒有注意到,在距離他們三米遠的地方,小小的黑色書包忽然被從裡邊撐開了拉鏈。
一個黑影從書包里一躍而出,身形迅速膨脹伸展,最後定格為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人模樣。
意外重回人形的鵲舟沒時間多想自己怎麼突然變人了,他腳一蹬地快速朝戰場那邊沖了過去,對準其中一個背對著自己的混混的後背就是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