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練習冊是紙做的,哪裡比得上專門的貓抓板呢,三兩下就被黑貓抓破了封面。
文硯聽見動靜看了過來,見此情形被嚇了一跳,連忙三兩步跨到黑貓面前,扔了拖把用兩隻手從背後架住了黑貓的兩隻前爪。
「這個不能抓,這是別人的東西。」文硯卡著黑貓的胳肢窩把黑貓上半身撈了起來,小聲告誡道。
黑貓尾巴甩了甩,不知道聽沒聽明白。
文硯把黑貓提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課桌上,說:「你在這裡等我吧。」
黑貓往課桌上看了一眼,嫌棄得直接跳到了地上。
文硯撓了撓頭,「抱歉,我桌子有一點髒。」
那哪是有一點髒呢。
文硯的課桌上被用粉筆和蠟筆畫滿了各種東西,亂七八糟的,桌面還被用小刀一類的東西給劃出了很多的劃痕,如果將那些蠟筆的塗鴉擦掉,不難看出那些劃痕其實是可以組成一個個骯髒不堪的詞語的。
這些東西當然不可能是文硯自己弄上去的,那麼到底是誰弄上去的就不言而喻了。
而文硯之所以不去擦掉那些蠟筆粉筆的痕跡,大概是因為就算擦掉了也會有人再重新塗抹一遍吧,那還不如放著不管呢,至少不用做那麼多的無用功。
「再等我一分鐘可以嗎?等我收拾好就帶你回家。」文硯說。
鵲舟於是蹲在地上等了一分鐘。
文硯很守信用,說一分鐘就一分鐘,在這一分鐘裡,他把所有工具都放回了原來的位置,然後擦了擦手,打開書包拉鏈把裡邊的書都給拿了出來。
被騰空的書包很快出現在鵲舟面前,鵲舟又一次被文硯抱了起來,然後被放進了書包里。
「委屈你在裡邊待一會兒了,抱你出去的話會被人看到的。」文硯說著,揉了揉黑貓的腦袋,然後把書包拉鏈給拉上了,只留出很小的一個縫用來透氣。
鵲舟的視野一下子就黑了下來,隨後他感覺到一陣顛簸,應當是文硯把書包提起來背到了背上。
文硯背著黑貓出了學校,不巧在校門口遇到了剛在學校對門的路邊攤吃完烤串的幾個同班同學。
「喲,這不打掃衛生的嗎?衛生做完了?有沒有把地掃乾淨啊,我可不喜歡在垃圾場裡學習。」為首的一個叫宋嘉的男生道。
鵲舟隔著書包聽見那聲音,覺得耳熟,應該是之前在二樓走廊上說話的人之一。
文硯應該是沒有打算搭理他們的,因為鵲舟能感覺到文硯的步伐沒有停下來,而是在繼續向前走。
「跟你說話呢,這麼沒有禮貌啊?」宋嘉旁邊的一個男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