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會在他第一個球沒進的時候就在一旁笑著吐槽他說堂堂大少爺也不過如此吧,總之不可能誇他一句。
玩個遊戲還能看到鵲舟和平時不一樣的一面,他該謝謝張蕊的。
正想著,鵲舟已經貼到了他的近前,那雙溫熱的手毫不客氣的覆上他的手,抓和他幫他調整了姿勢。
「嗯,這樣就好了。」鵲舟從前面調整了文硯手上的姿勢,又從後邊調整了一下文硯的胳膊,最後說話時,他的氣息幾乎全拍打在文硯的耳後,讓文硯裝得好不辛苦。
「就這樣胳膊往上送的同時手腕發力把球推出去,來,試試。」鵲舟站在文硯背後,手掌覆上文硯托著籃球的手背,儘管手心與手背只短短相貼了一句話的時間,但引誘者和誘導人引誘自己的被引誘者心裡都泛起了漣漪。
在鵲舟後撤開來後,文硯將籃球拋了出去,其實這一球他本可以投進,卻因剛才的一貼錯了力道,籃球這一回連籃筐和籃板都沒碰到,直直飛到了籃球架後頭。
「沒關係,再來一次。」鵲舟說著,親自去把籃球撿起來拋給了文硯。
文硯於是又試了一次,在他將球推出去的時候,他甚至還能感覺到手背上鵲舟殘留下的餘溫。
這一球終於不負所望的進了球框,鵲舟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張蕊倒是先歡呼一聲夸上了:「好耶!投進了哎!」
文硯聞言回頭沖張蕊笑了笑,有些靦腆的樣子。
鵲舟差點把剛從籃網下接住的球朝文硯腦袋上扔過去。
明明是他教的文硯,文硯憑什麼沖別人笑?一球砸死得了,小沒良心的東西。
「別高興的太早,等你什麼時候能百發百中再說吧。」鵲舟沒好氣道,毫不客氣的把籃球朝著毫無準備的文硯扔了過去。
「哎!小心!」張蕊見籃球要砸到文硯身上,急的大喊了一聲。
文硯反應迅速地接住了球,球堪堪停在了他的胸口位置。
「喂,鵲舟你扔球之前也不知道說一聲,砸到人怎麼辦啊。」張蕊見狀鬆了口氣,偏頭過去對鵲舟抱怨道。
鵲舟聳了聳肩,懶得多說什麼。這才哪到哪兒啊?他剛才都沒使勁兒呢,砸到也不會疼。他要是真使勁砸了,就文硯那呆樣能接得住麼?這會兒早躺地上昏迷了。
「沒事,他沒用勁。」文硯說。
鵲舟微微側目,心中密布的陰雲好像都因為這句話散開了些,只是他自己不自知而已。
文硯又說:「是我剛才走神了才差點沒接到的,不怪他。」
張蕊噢了一聲,「好吧,你沒事就好。」
「嗯。」文硯抱著球重新轉身面向籃球架,眼神晦暗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