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有心要與張蕊演戲,也不代表他可以無限度的容忍張蕊對鵲舟無理。
而且……張蕊如今這般作態已與初見時有些偏差,或許他最初的想法沒錯,張蕊的確不是什麼好人。
「我要繼續練習投籃嗎?」文硯眨去眼中陰霾,側頭看向鵲舟。
鵲舟點頭,「你再多投幾次吧,找找剛才那一球的感覺,然後記住那種感覺。」
文硯依言又試了幾次,雖說不是百發百中,但投三次里總有一次是可以投進的。
「哎,我也想投籃,你能不能也教教我?反正這邊還有一個籃筐嘛。」張蕊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後對鵲舟說。
她忽然有了個新的想法。或許她在和文硯增進感情的同時也可以稍微引誘一下鵲舟,如果能讓鵲舟喜歡上她的話,到時候給她發揮的空間就更大了。
鵲舟應聲,轉過身去給張蕊講了講投籃的技巧,在張蕊動作出現問題時他也只口頭指導了幾句,全程沒有半分要上手的意思。
張蕊裝作聽不懂鵲舟話的樣子,茫然道:「這樣嗎?還是這樣?哎,要不你幫我擺一下姿勢吧,我總覺得這幾個姿勢都蠻吃力的,不太好使勁。」
「那應該是你手腳不協調的原因,籃球這項運動大概不適合你,要不要考慮學學別的?」鵲舟真誠建議道。
張蕊:「……不是,這也太傷人了吧!」
「一個陳懇的建議而已,人本來就沒必要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裡下功夫,最後拿不出成績不說,還浪費時間和精力,與其那樣,倒不如早些放棄。」鵲舟若有深意道。
張蕊說:「我還偏不信這個邪了。」
說完,她便不理鵲舟,悶不啃聲的自己開始投籃,可投了好多次都沒進。
半個小時的練球時間結束,張蕊很是喪氣,整個人看起來沒精打采的。
文硯覺得自己這會兒應該說些什麼,就問她:「怎麼了?」
「我投了快一百次球,就進了兩個,我是不是很沒有用啊?」張蕊可憐兮兮道。
這麼明顯的博同情的姿態文硯不可能看不出來,他想了想,在無數種好的安慰方式里選擇了最差的那一個,說:「可能只是像鵲舟說的那樣,你只是不擅長而已,要不……還是放棄吧。」
張蕊:「……」
張蕊面上欲哭無淚,暗地裡卻快咬碎了牙。不是她說,現在的男生怎麼沒有一個有情商的?這讓她很難辦好吧。
有人歡喜有人愁,張蕊這邊愁上了,鵲舟那邊心情倒是好了,終於不再把文硯當成一塊朽木,而是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著他說:「明天還要陪我一起來嗎?」
文硯點點頭,「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
「那我呢?」張蕊問。
鵲舟看她一眼,「你要不還是早些回家吧,多花點時間去做你擅長的事情,就不要在這裡陪著我們浪費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