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蕊:「……」
其實人如果不會說話的話是可以不說的。
第296章
三人離開球場,同行回了家。
在看到鵲舟跟自己進入同一個小區的時候,文硯才知道他與鵲舟原來住的這麼近。
「我之前好像從未見過你。」文硯說。
鵲舟道:「也不奇怪,我才剛搬來這邊不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住在這裡。不過……既然我們住的這麼近的話,以後要不要每天一起上學?」
文硯搖了搖頭,「不用,我有時候上學比較晚,跟我一起你會遲到。」
並未跟兩人住在同一個小區的張蕊站在小區門外憤恨地看著兩人並肩遠去的背影,冷哼一聲。
不行,鵲舟的存在對她來說就是個阻礙,她既然無法引誘對方喜歡上自己,那就必須得想辦法將他除掉了。
而要除掉一個人很簡單,只需要製造一點意外就好。
「為什麼會遲到?」鵲舟可不像張蕊那樣默認文硯的遲到是起不來床,而是直接問起文硯原因。
文硯支吾了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如果不想說的話那就等你想說的那天再告訴我吧。」鵲舟說。
文硯沉默片刻,輕聲道:「謝謝。」
「謝我幹什麼?分明是我在戳你傷疤,是我在讓你為難,你該罵我兩句的。」鵲舟說,「比如對我說『誰讓你多管閒事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之類的。」
文硯連連搖頭,「不、不會的,我知道你只是在……關心我。」
「哈。」鵲舟嗤笑一聲,「我可沒有在關心你,我只是在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文硯再次搖頭,明顯一副不信鵲舟的鬼話的模樣。
鵲舟停下腳步,蹙了蹙眉,神情嚴肅道:「喂,你這人怎麼回事啊?你不會真覺得一個剛跟你認識沒幾天的人會無緣無故關心你吧?如果你真遇到了這種人,那你就得好好想一想自己身上是不是有對方想要圖謀的東西了。」
文硯也停下腳步,怯怯地看著鵲舟,說:「可是……我沒有什麼可被別人圖謀的東西。」
「那只是你自己覺得的而已,別人可不這麼想。」鵲舟聳肩,剛好看到旁邊有棟樓的樓門沒鎖,就決定安排自己住在這棟樓里了。他沖文硯擺擺手道:「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也快些回去吧。」
鵲舟說完也沒有等文硯的回應,自顧自朝樓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