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麼?你周末都呆在家裡?」鵲舟非要逼問出個所以然來。
在談戀愛之前,總得先談個心。
文硯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來。
鵲舟唔了一聲,「跟你遲到的原因一樣,都是暫時還不能說的東西嗎?」
文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頭,放輕聲音道:「其實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東西,只是……說出來有些讓人難為情吧。」
鵲舟適當的露出些好奇情緒來。
文硯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了:「周末我應該會和家人一起出去收些可回收的廢品回來。」
「啊,那方便帶我一個嗎?我們一起唄,我以前也收過廢品,這有什麼可難為情的?」鵲舟用一種很平常的口吻道。
文硯錯愕,「你也收過麼?」
「對啊,我家裡窮,平時撿點紙殼子之類的賣掉可以補貼一下家用,雖然因為量少也賣不到多少錢,但有一點是一點吧。」鵲舟張口就來。
但有一點他沒在騙人,他是真收過廢品,就在他剛開始流浪的那段時間。
「這樣啊……那、那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文硯說。
鵲舟拖長音調哦了一聲,調侃道:「怎麼?不怕多我一個競爭者的話,你們會少撿幾塊錢的紙殼子嗎?」
文硯說:「沒關係,本來也賣不到幾個錢的。」
鵲舟不認同道:「一塊錢也是錢,不能不尊重它好吧。」
文硯遲疑道:「那……那你還是別去了吧。」
鵲舟樂了,用胳膊肘戳了戳文硯心口,說:「得了吧,不開玩笑了,我真去,我自願當免費勞動力,絕不貪半個紙殼子。」
文硯差點笑出聲,好在他憋住了,硬凹了個不好意思的表情出來,說:「那對你不太公平吧……」
「你再犟嘴一句我抽你。」鵲舟收了笑,惡狠狠地警告道。
文硯立馬閉嘴,腦袋上下點得像是在搗蒜,心裡想的卻是一句真可愛啊。
不知道等鵲舟知道他早就恢復記憶之後會不會想要掐死他。
應該不會吧。他又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鵲舟這些舉動明顯是出自鵲舟的本心。
嗯,那都是鵲舟喜歡他的表現,鵲舟要是不喜歡他的話根本不會用這個辦法來通關遊戲。嗯,這跟他失沒失憶完全沒關係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