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說:「我不管你們要做什麼,你們用來實現你們的目的的手段都不能是文硯。」
「為什麼?你被他養出感情了?」張蕊抱臂不屑道。
「我不否認我對他的感情,但就算我不認識他我也持一樣的觀點。」鵲舟說,「他是個好人,他從來沒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情,也沒有虐過生,他那樣的人不該成為你們向人類復仇的工具。」
張蕊聳了聳肩,「他人是挺好的,但是沒辦法,只有他那樣的人才有異化的可能,他可是我們精心挑選出來的最可能異化的對象。」
「你們的心真狠啊。」鵲舟感嘆道,「世上有那麼多惡人你們不去報復,非要挑一個可憐的好人下手。」
「那又怎樣?只要我們的計劃成功,這世上的人早晚是要全死掉的,管他是惡人還是好人,都一樣。」張蕊滿不在乎道。
「那你打算怎麼殺我?」鵲舟問。
張蕊愣了一下,冷哼一聲,「你還真的要找死?」
鵲舟說:「沒有,只是先問問你打算用什麼手段,然後我再好好估量一番。」
張蕊說:「也沒什麼特別的手段,你現在無法化形,就是只最普通不過的黑貓而已,真要殺你的話,都用不著我親自動手,這兩隻橘貓便能將你咬死。」
張蕊說著,那兩隻橘貓應景的哈了鵲舟幾聲,看起來凶得不行。
鵲舟只是一隻三四個月大的小貓而已,在這兩隻煤氣罐子般龐大的橘貓面前就像個迷你手辦,看起來好不可憐。
鵲舟嘖了一聲,深知張蕊那話說得不錯。的確,要弄死他根本用不著張蕊親自出手。
「那你也不應該今天就對我下手吧,如果文硯後天去學校問起我的情況,你要怎麼做答?」鵲舟說。
張蕊道:「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他又不會來我家裡檢查,當然是隨便我怎麼說了。」
鵲舟說:「你就不怕他哪天心血來潮要來你家看我麼?」
張蕊笑了,譏諷道:「你覺得他那樣的人會主動提出要來一個女生家裡看你嗎?再說了,在他提出這個要求之前,他恐怕已經異化成怪物了。」
鵲舟也譏笑一聲道:「那可不一定。我們這邊派出的也不止我一人,你阻止得了我,卻不一定阻止得了別人。」
鵲舟這話是瞎說的,說這話的時候他自己心裡其實很沒底。
按理來說既然敵方勢力都派出了不止一個人來刺激文硯,那他們這一方也該多派些人手出來才是。可是鵲舟又很清楚地記得,在他剛進入遊戲的時候,那個聲音對他說「人類的未來就靠你了」,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在說他是人類這邊唯一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