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賭債,憑什麼我來還?」
另有原因?什麼原因?
傅舟耳尖一動,心說: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小美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委身一老頭。
原來有苦衷啊……
這一驚喜,來的出乎意料,太突然了,砸在他頭上,砸得暈暈乎乎,一時間,竟忘記追問有什麼苦衷了……
此刻的傅舟,像是得勝的將軍,吹著勝利的號角,騎著高頭大馬,走過十里長街,風風光光的,會見心愛之人。
傅舟的唇角輕輕上揚,眼睛裡,流光溢彩,又深邃又明亮。
顏岸見他這幅模樣,一臉莫名:「怎麼了?」
傅舟捧著水杯,咕嚕咕嚕的,一口飲盡,而後,擺了擺手,強忍著笑意:「沒事,沒事。」
「哦。」,顏岸見此沒再多問,漫不經心的轉移了話題:「剛才,趁你包紮的時候,我給趙叔打去了電話……把你受傷的事情,告訴了他。」
「什麼!!!」,傅舟一聽這話,瞬間大驚失色,結結巴巴道:「這這這,這點小傷,不用了吧!」
而後,他頓了頓,解釋道:「你不知道,趙叔這人,念起經來沒完沒了,簡直了,嚇死人。」
「看著吧,他一來,一準羅里吧嗦的問東問西,嘮叨我。」
「頭疼死了!!!」
顏岸沒說什麼,等他一通抱怨,過後,適時出口:「抱歉,因為我尋思著…趙叔來了,在醫院裡,起碼能照顧你,陪著你……你的傷,沒人陪護不行吧?」
「確實。」,傅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著,忽然意識到什麼,猛然伸手,抓住顏岸的胳膊,動作間,幅度太大,一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得呲牙列嘴,倒抽一口涼氣兒,依然不肯放手,執拗道:「等等,你的意思是……趙叔一來,你便走?」
顏岸默不作聲,顯然,這是心照不宣,默認了。
傅舟急了,拔高了聲音:「我不准!!!」
「好吧。」,傅舟深吸了口氣兒,不消片刻,遂又冷靜下來,悶聲問道:「你要去哪兒?」
顏岸啞然了片刻,張了張嘴吧,倏然怔住。
他漫無邊際地思考著:對啊,去哪兒呢?
回家嗎?可是,發生這種事情,怎麼回家?還能若無其事地回家嗎?
如果沒法回家,又該去哪兒?返回老宅?
可他今天下午,不久之前一氣之下,偏要離開老宅,現在又怎麼好意思重新回去?
所以……他無處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