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晴率先的直白,令蔣懷柔頓感語塞,可過後,蔣懷柔卻指責著她:「你明知他們是兩兄弟,你明知席錚是你的堂姐娃娃親的未婚夫,你做的一切,就這麼令自己舒心嗎?」
蔣懷柔討厭她的大部分原因並不是「堂姐夫」這個身份,厭惡的是她破壞了兩兄弟之間的感情。
鄒晴低眸,視線悄悄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這段感情里,她沒有錯。
她只是喜歡了一個,一個她很想愛的人而已。
她聲線不穩,卻用盡力氣。
她對不認可她的蔣懷柔說:「我沒錯。
我是暗戀了席錚哥哥十年,但那段有堂姐的時光里,我從沒有橫刀奪愛過。
直到堂姐的離世,我與席錚哥哥重逢,解開心結後才知道我們原本就是互相喜歡的。」
「那你對我們廉兒呢?你一開始的接近又是為何,你明知那個晚宴,就是為了給廉兒挑選未婚妻而設定的。
你既然喜歡席錚,就不該去參加那個晚宴。」
蔣懷柔一直都不知道鄒傳雄想要拿席氏股份的真面目。
她反駁著鄒晴的話。
面對一開始的一切,鄒晴不可置否,她自己也有錯。
她掙扎的淚水在眸眶里打轉著,蔣懷柔對於她的表露出的委屈並不想深入探究。
這次的見面,蔣懷柔也只是想讓她去照顧席廉,如此的話,自己還能勉強接受地原諒她之前的所作所為。
如果不能接受,那麼.....
蔣懷柔收了收表情,一秒切換出最真實的席家太太氣場。
她將上次那張張梅沒收的支票,重新擺到了鄒晴面前。
「這裡,500萬。」
蔣懷柔用上錢這招,真的狠狠給了鄒晴當頭一棒。
她還是太單純了,沒真正地領略過上流豪門處理事情的手段。
蔣懷柔端著身份說道:「上次你媽媽不收,她心疼自己女兒的心情我能理解,但這次,我就當面直白地告訴你。
不管你是喜歡阿錚還是廉兒,席家的大門,包括席家准媳婦的位置都不會是你的最終歸宿。
門當戶對,這就是現實。
倘若你對我們廉兒還心存愧疚,大可把這500萬收下,就當做是接下來這段時間裡你照顧廉兒的補償。」
原來說了半天的廢話,蔣懷柔是在為了拒絕自己進入席家門,和為主動照顧席廉鋪後路。
鄒晴摸清蔣懷柔的最終用意,她淡漠地掃了眼桌面上的支票,口吻帶著些許嘲笑。
「席錚哥哥知道你作為長輩,這樣的處理方式嗎?」
這麼高高在上的廣城首富第一夫人,竟用這麼侮辱人的手段。
「這些他不必知道,就算是知道,我是他媽媽,他也不會忤逆我。」蔣懷柔面露狠色。
鄒晴接著問:「那席廉哥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