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這個世界的一切,儘是美好。
片刻後,蔣懷柔卻揪心著對她說:「你這樣,只會禍害了他在席家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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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內,鄒晴抱著膝蓋窩在沙發里發呆。
眼神有點空,一直在回憶著蔣懷柔下午說的話。
久久不能釋懷最後那一句:你只會禍害了他在席家的一切。
鄒晴不懂。
「趟在這,怎麼也不拿張毯子去蓋?」
張梅從臥室里出來,手裡拿著毯子朝她身上蓋了過去。
想到出神的鄒晴,直到身上蓋住一層溫暖後才微微緩神。
她扭頭,倦倦的喊了一聲:「媽~」
這聲媽,莫名叫得張梅心疼。
張梅繞過沙發坐到她身邊,話語輕輕,眸底則凝結是一層朦朧的郁色,「下午去哪了?」
「沒,就,去見了個朋友。」鄒晴沒有說實話。
張梅抿唇停止下繼續追問的念頭,伸手給她掖著被子。
「媽,蔣懷柔之前,是不是去醫院裡找過你?」
要是沒蔣懷柔親自告訴自己,想必媽媽又準備把那些欺辱全咽在肚子裡消化。
她和媽媽的性子太像了。
很多事情,都選擇獨自扛下。
這就是常年家裡沒有「爸爸」,沒有「丈夫」的習慣。
倘若一直要是這樣的話,她肚子裡的寶寶怎麼辦?
她不願將來的小孩出生後,同她和外婆一樣的煎熬。
那一刻起,她有些猶豫.
張梅聽言默了默,顯然是不願多談。
她看著女兒的臉,只想著時間一到,她就帶她走,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小艾,媽媽見你最近總是吃不下,又成日貪睡,要不要媽媽陪你去給柳醫生看下,媽媽還有他的電話。」
張梅的話,著實讓此刻腦袋混沌的鄒晴起了個激靈。
她忽閃著眼睫,扭著身子轉了個方向,生怕被張梅看出些什麼。
她最近閒來無事,也有去做懷孕初期症狀的功課,她現在的反應就很是明顯。
吃不下,貪睡,這一一都被張梅點了出來。
她心虛的應付道:「媽,不用去找柳醫生,我就是春季犯困而已。」
鄒晴的躲閃其詞,張梅沉沉呼了口氣。
「好吧,那你自己多注意點。」
說完,張梅便起身回臥室去洗澡。
矇騙過關,鄒晴攏了攏被子躺下,縮成一團。
這時,塞在沙發縫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席錚發來的微信。
【下樓。】
鄒晴探出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九點。
這個點出去,張梅肯定會追問去哪。
糾結著剛要拒絕,席錚的微信就又彈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