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見這話,鄒晴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激動問道:「席廉同席太太?」
「你這丫頭怎麼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人家席太太登門致歉,帶了聘金和給媽媽補身子的東西,連連都是抱歉對不起的,讓媽媽別計較過去,以後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席廉竟帶著蔣懷柔去惠縣提親了,怎麼會是這樣?
鄒晴剛想張嘴說些什麼,就聽見那邊舅舅張勇,樂呵著嘴皮子插嘴。
「我就說我們小艾福氣大過天,那席家大少出手就是大方,還給你表弟弄了個到廣城上學的好學位。」
鄒晴一下子全亂了。
張梅見她不吭聲的樣子,以為她太驚訝了,腳下的步子挪到一邊去。
壓低著嗓音說:「小艾,會不會是阿廉給你的驚喜?我看他是真的用心在對你負責的。」
張梅輕嘆了口氣,放心說道:「」、如今你也懷了他的小孩,媽只希望你身邊有人可以陪著你,照顧你,媽一個人在惠縣也安心。」
鄒晴咬著牙,她很想說,那孩子不是席廉的。
可是在還沒有把來龍去脈弄清之前,她還不能這麼做。
片刻後,她才定了定神開口,「媽,席家給了多少聘金?」
「一千萬,還有....」
「一千萬?」鄒晴不可置信,「還有什麼?」
張梅偷偷瞟了張勇一眼,回過頭捂著嘴說:「好像還有什麼股份來著,你舅說很值錢。」
席氏的股份,孫媳婦的那一份。
看來,席廉是玩真的了,他真的去提親。
他就這麼喪心病狂的想要自己的小孩來救自己嗎?
鄒晴攥緊指骨,沉下聲音,「媽,那些聘金,告訴舅舅,一分錢都不能動。」
「小艾,錢是你的,媽不會給舅舅。」
鄒晴不信,就算張勇不動那筆錢,那也是證明席廉給了他另外一筆。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鄒晴掛斷電話後,有些六神無主。
糾結過片刻。
她覺得自己一個人在暗地裡瞎猜,不如直面那個始作俑者。
於是她撥通了那個久違的電話。
此時的席廉,正和蔣懷柔在車上。
他眉骨壓低,所有的情緒藏在那盯著鄒晴名字的視線里。
蔣懷柔瞟了他手裡亮著的手機,鄒晴的名字很亮眼,「怎麼不接,是媽在這不方便?」
蔣懷柔一副好婆婆的笑臉。
方才張梅同意了親事,雙方冰釋前嫌,蔣懷柔現在就等著直接把這懷了自家血骨小孩的兒媳婦領進門。
席廉唇角微扯,淡定接聽,「小艾,這麼快接到媽媽電話啦?」
席廉故意當著蔣懷柔的面,親密地喊了聲她的乳名,還把張梅的稱呼替換成了「媽媽」。
鄒晴氣惱不已,「為什麼要這樣做?」
席廉無視著她此刻的情緒,雲淡風輕地吐出兩個字,「驚喜。」
「孩子不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