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襄侯府培養殺手的事更是真假難辨,有沒有別人栽贓,讓他們背黑鍋,繼而把寧王拉下馬,都有點不好說,真要細究起來,也不是不能脫身的。
既然查出了幕後指使者,那些大臣怎麼可能讓疑兇脫罪。鑑於安國公府也是謀殺的疑兇,與桓襄侯府又是兒女親家,因此有官員大膽置疑,夜襲蘇東辰的行動多半是煙幕,企圖洗刷他的嫌疑,實則安國公府已經暗中投靠寧王,這才做出買兇暗殺皇子親王的大逆不道之事。
都察院的那些監察御史一擁而上,彈劾安國公、蘇東辰和桓襄侯的摺子如雪片一般飛到皇上面前,言辭之激烈,推測之大膽,簡直是眾口爍金。
「安國公府暗中投靠寧王」什麼的,皇帝自然不信。蘇東辰撫養大皇孫十餘年,情同父子,怎麼可能會投靠別人?但也不排除安國公府想要一舉廢掉三位皇子,從而扶持大皇孫上位的可能。
如果事成,三位皇子齊齊落馬,蘇鈺仲理所當然會成為皇太孫。以後等他登上皇位,蘇東辰憑著撫養之親、救命之恩、從龍之功,只怕可以做太上皇了。
雖然三個皇子都不能讓皇帝滿意,可畢竟是他的親兒子,豈是臣子能夠肆意擺弄的?
想到這兒,皇帝的目光陰沉下來。
過了兩天,兵演結束。通州大營拔得頭籌,搶先摧毀蘇東辰的主帥營地。接著,豐臺大營掀翻了石青的帥帳,得了第二。西山大營墊底,成為輸家,因為蘇東辰被刺客夜襲,打亂了他的部署,有正當理由去輸,因而大營官兵並不沮喪,只是心有不服,士氣更加高昂。
率隊回到大營,交代參戰官兵進行兵演總結,蘇東辰便接到聖旨,命他卸去一切職務,交出印信,回府禁足,閉門思過,然後上折自辯。
蘇東辰已經在事發的第一時間聽到晏斐傳遞來的消息,對皇帝的反應並不意外。他很平靜地將西山大營的軍務交接給副將和傅明翰,印信則交回兵部。在傳旨宦官的監督下,他辦完停職手續,然後就回到安國府,閉門謝客。
府里一片混亂,安國公聽到胡氏乾的混帳事,當即動手煽了她幾耳光,打得她頭面浮腫,耳鳴眼花,隨後將她關在她所住的院子裡,不許踏出院門一步。
蘇東辰回來後,顧不上安撫老父幼子弟弟妹妹,先將胡氏身邊的陪房媽媽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