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兆麟看到孩子的飛速成長,心裡也是非常高興。此刻見他因為自己受傷而如此難過,不由得很是心疼,難免想盡辦法哄勸,終於讓小胖孩破啼為笑。
杜漓開心起來,這才想到了別的事情,「父親受傷的事情,燕伯伯也知道啦。」
盧兆麟「哦」了一聲,連忙通過兩人的空間接通了牧博明,笑著說:「讓你擔心了。我只受了點輕傷,不礙事的。」他隨即將刺客出現以及自己做手術取子彈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
牧博明沉著臉,認真地聽著,雙眼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臉和身體,同時還注意著杜漓傳過來的即時掃描數據,直到確認他確實傷得不重,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敢於在這種場合刺殺西南三省土皇帝的繼承人,多半是反對清廷、倡導民主的革命志士,牧博明很想大罵一通那不知好歹的賊子,卻無法昩著良心抨擊他們的行為有什麼不對。從中立的角度來說,他們這次行動其實是成功的,確定的目標非常有價值,選擇的時機也很準確,如果不是盧兆麟開了掛,而是換本尊來的話,肯定會被近距離射出的子彈擊中要害,當場斃命。
牧博明憋悶了半天,長長嘆了口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盧兆麟輕鬆地說:「至於那個刺客,雖然當時情形有些驚險,不過我到底沒有傷筋動骨。刺殺失敗後,他也沒有挾持人質,試圖逃跑,更沒有向其他人開槍,可見他並不是濫傷無辜之人,目標自始至終都只對準我一個。所以,我對他沒什麼恨意,更沒有殺心,反而有些好奇。我打算查清他的底細,看他是哪方面的人。如果真是反清志士,我想把他拉攏過來,跟著我們干,一樣能推動民主進程,最終實現共和,比他們到處刺殺清廷高官,白白送命要強得多。另外,龍陵縣的地震有些蹊蹺,震級不高,卻連震五天,很奇怪,我想去看看。」
「行,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牧博明毫不猶豫地支持他,同時沒忘了連聲叮囑,「一定要注意安全,否則我就什麼都不顧了,直接飛去你那裡。」
「好好好,你就放心吧,千萬別衝動。」盧兆麟趕緊安撫他,「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一定不會了,我保證。」
牧博明看了他半晌,見他笑得燦如朝霞,動人心魄,便是有千言萬語,一時也無法說出口,只好無奈地嘆著氣,依依不捨地結束了通話。
盧兆麟明白他的心意,更理解他的心情,只是自己的情況確實不算壞,所以才會使出略顯無賴的手段,好讓他放寬心。等到牧博明的影像消失,他親了親杜漓的小臉,便離開了空間。
時間緊迫,他還有很多事要去做。
首先就是過問賓客之事,他邀請人家過來,結果讓人吃一大驚,自然必須備了禮,派人一一上門致歉。此事總管雖然沒遇見過,卻也並不慌亂,這時已擬好了禮單,提他提起便立刻呈上。
盧兆麟仔細看過後,略改了幾樣,便吩咐總管派人送去。
然後,他就問起了刺客的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