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佬們就是來尋歡作樂的,所以放得很開。有的與陪酒的小姐少爺摟著抱著,上下其手。有的將小姐放到自己腿上,讓她嘴對嘴地餵酒。有的與少爺跳起歡快的日本舞,跳著跳著就滾到一起。有的摟著小姐的腰,與她一起情歌對唱。笑聲與歌聲無比喧囂,女子的尖叫和男人的下流話此起彼伏,襯著大佬們的衣冠楚楚與姑娘少爺們的衣香鬢影,完全就是酒色財氣的真實寫照。
相比起來,清水流冰、村正悠樹、朱霽曄所在的小角落要安靜得多,更像是一方淨土。
朱霽曄雖然沒到過歡場,卻比較清楚這種地方的規矩。別看大家坐在一起時你儂我儂,似乎如膠似膝,可以一起玩到天荒地老,等到結束,小費一給,大門一出,誰還認識誰呢?
這樣的地方,哪裡有什麼真心?
清水流冰帶他來,不管是什麼意思,他都要表現出色,不能丟了兩人的臉,更不能落下把柄。所以,他的一大半心思都放在應付那些暴力社團的大佬上面,另外一小半心思就在觀察清水流冰和村正悠樹的動靜。
第210章 夜色太美太溫柔(3)
藝名花子的姑娘很少在這裡看到中國人,而且朱霽曄年輕帥氣,舉止言行都斯文有禮,並不像色中餓鬼般惡形惡相,讓她不由自主的就比平時多了幾分主動。
朱霽曄的普通話很標準,聽不出口音。她判斷不出,便隨口問道:「請問先生是哪裡人?」
朱霽曄看了看她,「法國普羅旺斯。你呢?」
花子笑得很甜,「我是高麗釜山人。」
「哦,高麗啊,是個好地方。」朱霽曄喝了一口酒,淡淡地笑道,「那裡的人和山山水水都很柔,讓人感覺很舒服。」
「普羅旺斯也很好啊,很浪漫的地方。」花子偏了偏頭,看上去更加嬌美,又有點俏皮。
朱霽曄點頭,「嗯,據說是艷遇率最高的旅遊勝地。」
「是嗎?」花子笑得前仰後合,「有機會一定要去那裡看一看。」
「好啊。」朱霽曄幽默地說,「法國帥哥很好勾引。你在街上只要看上誰,對他笑一笑,他就會自動走到你面前。」
「真的嗎?」花子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用中文聊天,說的全是閒話。
歡場的套路太多,朱霽曄不敢問她為什麼來日本當陪酒女。如果她藉機賣慘,他就只能表示同情,多方安慰,臨走的時候還要多給小費。這麼一想就覺得很累,所以他始終雲淡風輕,只說風花雪月。
